“昱霖，想就吧。”明峰知昱霖心里实在是憋闷的慌，也许吞云吐雾真能帮他暂时忘却了心中的悲苦。

昱霖又了一，这次觉好些了，他再了一，似乎已经习惯了烟草的味。他一边烟，一边呆呆地望着窗外。

“昱霖，你在想什么呢？“

“想淑娴，想鸣儿，想玉蓉，想昱霆大哥，还有我的爹妈。从我拿起枪，参加十九路军打小日本开始，已经十年了。这十年可谓是人非啊。”烟的火星碰到了昱霖的手指，他被了一下，连忙把烟扔掉。

“是啊，十年了，我们认识也已经十年了。”

“哎，徐大哥，从没听你说起你的家人，他们还好吗？”昱霖转过，望着明峰。

“我五六岁的时候，我娘病死了，八岁时，我爹又饿死了，是我大伯一手把我带大的，他以前当过团练，所以，我从小跟着他习武，后来他通过他的朋友，把我送到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我在那里接受了军事知识和技能。我是在那儿加的**，随后，我便被派往国内行武装斗争。”

“那你大伯呢？”

“讨伐陈炯明时牺牲了。”明峰叹了气。

“那你是怎么和淑妍认识的？”

“淑妍和淑娴两妹当时是培文女校的左翼步青年，而她们的父亲许教授更是思想激，经常在课堂上抨击时局，我去广州搞学运时认识她们一家的，后来，就收她们一家为**员，淑妍要跟我去农村搞武装运动，淑娴和老爷后来去了上海，就留在大学里继续行地下活动。我和淑妍就是在那时成亲的。后来蒋介石的几次围剿，我们的队伍遭到重创，所以，也就转移到城市，转地下斗争。”

“你和淑妍有孩吗？”

“有过一个，是女孩，我给她取名叫胜男，徐胜男，希望她今后不让须眉，成为一名巾帼英雄。”

“那孩呢？”

“当时战事吃，我们队要转移，所以就把胜男留给了当地的老乡。后来，日军扫，村里的人都逃走了，胜男也就不知去向了。要是她到现在还活着，差不多十岁了。”徐明峰声音有些哽咽。

昱霖望着明峰邃的目光，受到他藏在内心的痛苦。

“那后来你和淑妍就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孩？”

“后来淑妍怀过两次，都因为过于劳累，营养不良而产了，再后来淑妍受了伤，弹打在她的上，虽然人被救回来了，可是淑妍今后再也不能怀了。”

明峰说着，扔掉手中的烟，地了气。昱霖连忙拍了拍他。

“打仗就会有牺牲，在战争年代，这些代价在所难免，我们今天的牺牲是为了换回明天我们的孙后代的安宁和幸福。”明峰语气定，神情毅。

“明峰，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