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没有看阮萌的睛，她的是柔的，却比任何都明白——

莺歌跪在地上，发丝扑落满地…

若上一个不自己的人，对她最好的成全，就是离开。

“忘了沐清歌。”

她走的毫不留情，她不能留情，她不能犹豫。

阮萌说完，就离开了。

这是她最残忍的…温柔。

“姑娘，你千万不要自寻短见，沐大人说的对，以姑娘的姿，何愁没有人疼呢？”

阮萌盯着她的，那发丝如瀑…一片痴情。

她阮萌，只喜李白。

也祝沐大人，再也不用受我纠缠…

沐大人，不要莺歌了呢。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再像，也终究是假的。”

“莺歌。”

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正要起去追，莺歌却急急在台上站起，一句话，里面着的是什么情绪——

世人皆知莺歌从了翠香阁来，就只为一人弹琴奏曲，只为一人起舞开颜。

可惜了，她不喜女人，也不会喜莺歌。

阮萌抬眸看向莺歌，她看着莺歌的眉看着莺歌的脸，却无法从原主留下的记忆中寻到对莺歌的一丝喜，仅仅怜悯。

一舞罢，莺歌盈盈拜下。

只是她那一双似曾相识的眸，让阮萌止步。

“莺歌谢沐大人对莺歌的照顾，莺歌…永生难忘。”

——

“如此便好，我已经安排了船只。这长安到底不适合你，江南是个好地方，也有得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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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一早，你就发吧。”

如果可以一劳永逸…

祝沐大人寻得良人。

“我会好好活着…如果我死了，沐大人也会难受吧…莺歌不要沐大人难受，因为她…其实很脆弱呢…”

阮萌黑的眸里烛影晃动，有光有影，就是没有她。

…

“沐大人放心，莺歌不会自寻死路。这天下良人何其多，莺歌会觅得良人，让大人安心。”

“她已经死了。”

我要退后才能将你挽留。

莺歌喜沐清歌。

“莺歌此生，以觅得良人，大人请安心。”

可是沐清歌…阮萌看着独舞似蝶的莺歌，又饮一酒。

她不能给莺歌任何的希望…

“请沐大人，最后看莺歌舞一曲。此后，莺歌再也不会缠着大人。”

莺歌跪着，她已经忘了起来，她已经不会起来。

不过莺歌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