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五行庄，朝家的方向走过去。

有些无奈地掀起布巾的一角，她轻声叹气。怎么同望休讲啊！她和杏虽一直是邻居，但好像关系并不怎么好；上次望休托她带了些吃给杏，杏倒是眉开笑地收下了，但她知，其实杏并不钟情望休的，不过是…不过是利用罢了。

可是怎么说？男女之间，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叫她怎么说啊！何况，她自己还有很多事没解决，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顾得上别人？脑本就转得慢，又何必再增加负荷。只是，她也算是望休帮忙领五行庄的，见他这样的痴心期盼却不会有结果，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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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巷，果然见到立在桥的老妇人。小河面上拂过来的微风将老妇人的发轻轻拂动，却不散她脸上那一丝带幽凝漠的笑容。

洛九儿不由得打个寒噤。每次回家，婆婆总是在这个桥等她，好像怕她跑掉一般；尤其，带着那样莫测的笑容，而神，则幽得没个落。每次接到那神，她总会没来由地张一下。

“婆婆。”她恭敬地上前。对这个老妇人，心里总有说不来的诡异。要不是这三年来她对她没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她还真的想就待在五行庄，再也不见她。可是…顾林氏这么大年纪，她又不忍心。

顾林氏仅是了，然后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今天是她儿顾俊人的忌日，所以现在要去的地方，正是顾俊人的墓地。

“这段时间在庄里过得还好吧？”明明是走在她前面不过几步路，但顾林氏的声音听起来却觉像是从空渺的远方传来一般。

洛九儿“还好。”

“嘿嘿嘿…”顾林氏低低笑了起来，满意地说：“还好就好。五行庄可不是随便怎样都可以的地方，你事小心。要是有机会得到庄主的赏识…嘿嘿嘿…”后面的笑声听起来有几分暧昧了。

洛九儿不答话；婆婆是什么意思呢？

一路慢悠悠地走到了顾俊人的孤坟前，没有意外地看见坟前燃烧着的香烛和那一堆还袅袅生烟的黑灰烬。三年来，每年顾俊人的忌日都如此，总有人赶在她们来之前为顾俊人上坟。

她一直不知是谁，看婆婆了然而得意的神，似乎是有几分明白的；而那得意，还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味。

她似乎陷在一个谜团里，只是谜底什么时候解开，谁也不知。

“九儿，你先给俊人上炷香吧。”顾林氏垂手立在一旁，慢慢地说。

“噢。”她放下了竹篮，从里面拿些香烛纸钱，在坟前半跪着用火折引燃。

“九儿，你到五行庄有多久了？”顾林氏忽然问。

好端端的，婆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洛九儿手微顿了下，想了想说：“大概有半年了吧？”有些惭愧地低下，庄半年多她几乎月月回一次家了，难怪昨晚找总告假的时候总脸不好。

顾林氏，幽幽说：“时间过得真快！俊人过世也三年了。”

洛九儿继续往火堆上添加纸钱，她最害怕婆婆用这样的气说话，又是在这样一个空旷孤寂的地方，脖里慢慢地就沁了一丝凉意。

“你可在五行庄里见过庄主？”

这次，她的手停顿了更长的时间“没有。我一直在厨房里帮忙，庄主从来不会过来的。”

“这样吗？那多可惜。”顾林氏喃喃说“要是庄主见了你，或许…”嘴角是浅浅的，带几分得意的笑。

或许如何？洛九儿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