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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6)

设计师巧妙的运用有效空间,或用盆栽、或用造景、或用一般办公室里常用的格局板,将每个桌与桌之间不着痕迹地隔离起来,造成既独立不失隐私又不会与整个场所造成格格不觉。

某一隅,有个男人的脸半隐藏在灯光的影中,修长的左手细细抚摸脚杯的脚,神有类似在赞叹这脚杯的制作良,一长发往后梳得整齐,并用咖啡的细小带束在颈项后方,长发是他的招牌,是他迷人的地方。

他的脸是那型的,他的额耸,鼻直而,不似东方人的塌鼻,他的上下均匀,虽不大但搭在他脸上就是非常好看。

今天他穿了件咖啡的西装,这是为了合今天绑在发上的发带,里面搭了件暗烦线衫,他因注视手中的脚杯而睑下垂,长而黑的睫在灯光的照下在他下造成一逍弧形影。

在他的前方的舞台上歌手唱起诱人的情歌,由他的表情看来他并无心于听歌。

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充满自信及温文尔雅的气息,挨着他而坐的女人全副心思都在他上,她是这里的常客,尤其是自从莫奇现后,她专捡莫奇当班的时候上门,他舞台上是什么戏码,因为这个男人与所有她接过的男人是全然不同的,他把她当平常人看待,有时向他吐苦时,他甚至能忠同受地适度安她。

“莫奇,你在想什么?”林月风喽地直往他杯里钻。

莫奇回神,他缩回放在杯上的手,横放在林月风的肩上并将她搅向自己“不好意思,被你发现我在发呆。”他的声音并不如一般男人应有的低沉抑或是女特有的尖锐。

林月风顺势偎他的怀抱,气汲取他散发来的净气息,这是她甘愿大把大把的银来捧他场的原因。在男人堆里打许多年的她早已厌烦大酒、一接一个不停的烟、槟榔随时不停往嘴的男人。

“今晚我把你的钟全买了,你跟我去好不好?”她伸左手用一只手指来回他的西装外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你忘了?我的习惯。”他轻轻拉起她的左手放在手中把玩。

林月风对他柔的手更是情有独钟,莫奇的手净得不可思议,手指没有因为长期夹着香烟而发黄,她记得莫奇说过他不烟的,这更增添她对他的喜程度。

“哎呀!莫奇,只是跟我去吃个消夜而已没关系啦!多我加个两倍的价钱给你,怎样?”惊于与他的手接,她的心开始加速,活像是小鹿撞。

她嘴里是说吃个消夜,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绝不只是吃吃东西这么简单。这一行的察言观是最基本的一项功夫,否则如何能应付上门的女客?“小风,你跟我是不是最好的?”

“你真死相,我们不是最好的不然是什么?”林月风刮刮他下的曲线,接着轻拍莫奇的肩膀。

“我们这么要好,一起去吃消夜如果被我其他的客人听到,她们也要求我跟她们一起去吃饭,那不就巧成拙?”莫奇很有技巧地回绝她的邀请。

“那等你下班我在路那里等你。”她不死心,就是非要找他去不可。

“小风,不行,你是知的,我来这里打工是背着我家人,我下班就得赶快回去,不然我爸妈他们会打电话查我有没有在家。”莫奇又找了个理由推托。“不然这样,为了表示我个人的歉意,我把这杯酒给喝了。”他诚心诚意地说。

纵使有百般的不悦,听到他自愿的赔罪,佳人终于笑逐颜开。“连我这杯?”

“当然。”莫奇对她绽微笑,揣起酒杯将里面的一古脑里。“现在我们听歌好吗?”偏过,他给予她微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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