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个时候，烬天现在胧目和族人的面前。

把那个小孩给我们，你最好不要多闲事。族人这么威胁烬天。

烬天微微一笑。

如果我拒绝呢？

然后烬天猛地一拧，右手挥，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响，烟尘弥漫中，大地裂开一大的裂痕，隔开他和族人。

胧目吓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若无其事回过来的烬天。多么惊人的力量！

那一刻，胧目觉得烬天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他折服了，为这个彻底的者。

破天荒的，胧目第一次服从别人的命令。

他跟着烬天来到僭主厅，他看见烬天跪在地上，对僭主表示他愿以命保荐胧目为南神守护战士备选人。

从此以后，胧目被允许留在圣域。

因为烬天对大家说，他觉到胧目的内藏着比现在任何一位圣域战士都要大的力量。

三年后，圣战开始了，胧目没有参战。

因为那时候的南神是另一个人守护，他叫维。一个比起幼小的胧目，力量绝对大的战士。

但他亲看到那场维持了两年之久的圣战，断送无数战士的生命，包括维和冰弦。

枝剪的刀再次在朵的枝条上合拢。

它们的夭亡，将会使它们的同伴们开更丰的生命之…

七年前，或许胧目已经发现僭主的异常。

当僭主命令他追杀奥贝斯，并特别调不要放过那个婴儿时，也许他就已经隐隐觉到什么。

但他却心甘情愿地向那个着僭主面的男人屈膝，那个如日中天，有无与比气势的男人——也许，圣域需要的正是一个而有力的治理者。

老人的刀剪又一次轻轻合上，一枝萎谢的再次被剪断，掉落到地上。而在断枝旁边，一朵生命力更加旺盛的玫瑰呈现傲然开放的趋势。

胧目从地上捡起被剪下的枝，静静地看着。

是的，这枝很无辜，萎谢只是自然规律，而不是它的错。但是，必须由更壮盛、更瑰丽的朵来代替它。这样，整株树才会一直保持着全盛的状态，始终没有衰败之相。

因为，总要有一些，不，不是一些，而是大多数必须牺牲，成就少数的朵得到最灿烂的生命。

光里玫瑰的香气令人陶醉。

胧目茫然地看着丛，所有鲜红的、雪白的与玄黑的朵都在光下闪着动人的光彩，犹如一场华丽的人生。

胧目手中的玫瑰也让他会了一场华丽背后的残酷。只是，在明白取舍这两个字后，心就会变得冷漠，并不是超脱，而是冷漠；一个战士的冷漠。

一阵细微的疼痛从指尖传来，上细小的刺扎胧目的指腹。

“年轻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老人笑地说。

“我看见的是，人生。”胧目简短地回答。

灵和烟烟罗都对胧目的回答到很惊讶，这算什么回答，以为回答得标新立异就能获得老人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