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失的王，为什么我要被带到这儿来？”

伶牙哭笑不得的回答：“也许你长得像他们的王…”

“伶牙。”烬天认真地说：“我们还是逃跑吧…”

伶牙表示反对。“或许我们有其他的方法离开这个闹剧般的地方，但照瓶的指导去，却毫无疑问是比较明智的方法，在一个世界里生存，就得遵循它的生存法则——虽然这个世界很荒唐。”他叹了气，仿佛自言自语“不知在这个世界，一切算不算真实，如果是…芙雅是真的死了吗？”

船缓缓地张开帆，然后在血的黄昏下向大海航行。

这儿有歌声，有音乐，有黄金、珠宝、华服、玫瑰、红酒、笑声，所有的一切拼成一幅极尽奢侈的油画，不时地映人们支离破碎的脸庞。

烬天觉得昏脑胀，太痛。在这场恶梦般的狂中，他冷冷地看着前晃来晃去的男人和女人…

“伶牙。”烬天太“一起去甲板上吧。”

伶牙。事实上，两个人都不喜这里的一切。

平静的海面上，这艘船被照得透亮，就像一个在海上飘的大灯泡。

伶牙和烬天站在船，海风起了他们的长发，有如两团闪动的蓝和紫火焰。

“好笑是吗？”在沉默许久后，烬天轻声笑了起来。

“什么？”

“这荒唐的世界，荒唐的事情，我们简直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玩耍着——自从我们这个次元开始。”

“在人的世界，我们也一样是被神纵的小丑，九个世界，包括一-八个异次元，都是神最初的杰作。”

这一句话让烬天陷了沉默。

他看着远海面上的某个，贵族般迷人的脸令人望之生畏。

“你听，伶牙。”烬天轻声说“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人鱼会唱歌。”

伶牙侧耳倾听，海面上隐约飘来空灵的歌声，很好听的声音——比任何人类的声音都要丽。

传说中人鱼的歌声！

“你不会真想抓只人鱼来看看她们长什么样吧？”伶牙以玩笑的气说。

烬天明明心情郁闷，却大笑起来，像一束烈的光突然照到他的脸上“不是有只人鱼一心一意地想要我的妻吗？”

一个廷礼官匆匆走了过来，看到失态大笑的烬天，先是一愣，然后礼貌地打断两人的对话“王，大家都在等您呢！”

烬天和伶牙互相看了一，无奈全写在脸上。

伶牙摇摇说：“我不想去，就在甲板上等你。”

伶牙站在甲板上，看晚上的海，听人鱼歌唱，觉着船随着海狼一起一伏地漂动。他想起了圣域的夜晚…

突然一百多发火箭尖叫着一齐向天空时，天空被照得如同白昼，连船的一细绳都看得清楚。

伶牙抬看着那些烟火，那凋落的瞬间就好像满天的星星向他落下。

就在这奢侈的华下，烬天的影突然冲到他的面前，脸极为难看。

在烬天后，一群衣着华丽的人追了来。

“发生什么事了？”伶牙问。那一刻，他甚至有烬天想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