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原来只是为了利用我。”玉玲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当这样一个空有富贵荣华的人质公主，还不如留在民间，自由自在的当个庶人。

和番的确切意义是什么，玉玲珑一下没能上领悟。

至于她是否真为宝嘉公主，已经不重要了，从来不曾拥有过的东西，失去了也不觉得可惜，况且，玉玲珑这名字虽然有没气质，却让她活得力充沛，逍遥自在，也没什么不好呀。

提起钱，她破碎的心才稍稍抚平一些，算她娘还有些良心。

“五万两。”

“和番，意即嫁往北蛮夷之地。”殷之昊木然地。

“当年也是他提议偷凤转龙，把我给遗弃的吧？”假使她猜得没错，当年这档坏事时，刘尚鸿笃定也参一脚，否则不会奉命来追寻她。

“喂，好歹给句话，我快好奇死了。”

“去哪？”

＊＊＊

“目前只是怀疑而已，得经过证实才能确定。”躲开她询问的神，远眺阒暗窗外的苍穹，低低喟叹一声。

“是的，我舍不得你离开，更舍不得你远嫁楼兰国和番。”

殷之昊抱着她，由着她哭个痛快，良久，才：“皇后娘娘给了你一笔款，暗示着，如果你不愿认祖归宗，随时可以卷款逃逸。”

“不要难过。”殷之昊将她抱至怀里，温柔地呵护“人生总有许多不如意，多少风急雨骤你不也走过来了。”

她所描述的人绝非于长弘，他不但长得魁梧壮硕，而且本不可能存心置玉玲珑于死地，刘婉君的说词，倒是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不尽快…她退，我就没有希望跟殷大哥…所以我就使了一计，没想到没害着她，反而把你给走…”

“没错。”殷之昊两手搭往她肩上，满怀歉意“很抱歉，没经你同意，就使计让刘婉君替你，这实在是因为…”

殷之昊一径地噙着笑靥，望着她喜形于的嫣容，心底微微地有些波动，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本来他还想提议她去见皇后娘娘一面，毕意她是她的亲娘，但，继而一想，当年皇后娘娘狠心-下她，母女之情已淡薄如，而今相见只是徒增彼此伤怀罢了，而且找到玉佩也没有任何意义，反正真正世

“怀疑你就是十几年前失踪的宝嘉公主。”

“因为你舍不得我。”这番心意，她岂会不知。

“你是说，他们在十几年后，突然急于找我回京，只是为了把我嫁掉？而且嫁给一个…你刚刚说和什么来着？”

嗄！？玉玲珑呆楞半晌，接着纵笑不已“这个笑话不好笑，换一个。”

“怀疑什么？”他有事瞒她，是他们之间的情还没到达可以互相信赖的地步，抑或另有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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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受托寻找的女孩就是宝嘉公主？”她着急问。

他不肯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提起袖角，小心地为她拭去边的血渍。

“这么巧！”跟他答应给她的一样多，玉玲珑欣然地破涕为笑，只是笑中依然有泪。“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呀。”

殷之昊一解开她的，玉玲珑上从床上下来。“公主？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天涯海角，你上哪儿我就上哪儿。”她以超快速度换掉上累赘的罗衫，临行犹不忘把那一箱黄金扛在背上。

“以前只叹命苦，如今知真相则多了一份心酸。”玉玲珑把脸埋他臂弯，忍不住低低地啜泣。

“其实这并不是皇后娘娘的主意，是你外公，当今权倾一时的国丈卓太师。”

“我是认真的。”殷之昊敛眉说着“你在小楼见到的那幅似曾相识的画像就是刘尚鸿的表妹，当今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