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痛。”康临涛的声音有些哑了。

“我知，然后你就会要我忍一下，上就不痛了。”这句台词她写几十遍了。

但是——“你不是知忍一下就过去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快崩溃了。

“听你在讲！痛死我了！又不是你痛，你当然嘴说说就好了，老娘我痛得像被劈成两半，你跟我说等一下就不痛，鬼才信！”她痛得连说话都顾不得雅了。

“那是你讲的，静枫。”他很忍耐。

“我才不那是谁讲的，我好痛！

结果，这一晚，叶静枫并没有如她与小说中所想像的场景，在剧痛之后便得到仙死的快与，只有被她喊哑的嗓和脸上的泪痕伴著疲累的她睡。

***

隔天早上，叶静枫并没有因为在康临涛怀里醒来而喜悦不已。

“好痛…”她只不过稍稍移动一下，就痛得忍不住哀叫。“可恶的混…”指的是她的新婚丈夫。

康临涛被她的恨之拳给捶醒。他先是皱著眉和叶静枫对瞪，接著喃喃不知说了些什么，便下床走浴室。

叶静枫听著哗啦的声，忍不住抱怨起他的不贴。

她昨晚痛得要命，他在事后却没有说什么安的话，只是拍著她的背，好像在哄小孩睡觉似的——过她倒也真的很快就昏睡过去了。

然后今天一大早，他也没问她好不好，就自己跑去盥洗，留她自己在床上忍痛低泣…呃，不对，是低咒。

百分之六十的，她只在婚宴上受到百分之六，剩下的在新婚之夜都随著她的童贞死去了吗？哼，哼！

“一大早的哼什么气。”她大概有起床气吧。“放好了，我想你泡个澡会比较舒服。”没等她说什么，康临涛便将叶静枫一把抱起，然后走到浴室，放浴白里。

叶静枫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抓下巾遮在前，半羞半恼的瞪著他。“我要洗澡，你为什么不去？”

“我要刷牙洗脸刮胡。”他也没看她，就迳自刷起牙来。

“可是…”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看过。”著牙膏沫，他糊不清的回了一句不在乎，是将她的害羞踢门去。

他说的…也没错啦…吁了一气，叶静枫拿昨晚留在浴室的发夹绾起长发，舒适的享受起晨澡。

“你都那么早起来？”刚刚起床时她瞄了闹钟，早上七半。

“嗯，公司事情多。”著脸，他的声音从巾后传了过来，有些模糊。

“那你几去上班？”动了动脚，发觉酸痛果然减轻了一些，她的心情终于好转。

“八到八半之间。”这一小段时间包括了看报纸、收电邮件、观看今日市预测。

唔…叶静枫歪著，看着正专注刮胡的丈夫，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很重要的事。

“唉，你会不会觉得我好像什么事没有？”

康临涛飞快的瞥了她一。“我怎么会知？”

说得也是，叶静枫继续皱眉烦恼。

终于整理仪容完毕，康临涛再望了镜一，然后放下卷起的衬衫袖。“肚饿了吧？要吃什么？”

“啊！”她猛然在里坐直。“就是这个！”

“哪个？”

“早餐！”她大叫。“我应该要先把早餐准备好，然后等你下楼一起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