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但是在安静的密闭空间之中仍然显得清楚响亮。

接著响起的，是司机康继涛的狂笑声。

最后响起的，也是康继涛因为被揍而发的闷哼。

听说，那一天，有好些坐在游览车里的阿公阿婆，居临下的看到一辆礼车里边假寐边微笑的新郎，以及睡得东倒西歪的新娘。

***

由南台湾回到北台湾，礼车台北市区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很不幸的，正好也是车拥挤的下班时间。

新郎、新娘连同司机三人，沉默的枯坐在车里，痛苦的看着毫无移动的车阵。

“五半了耶。”托著下，叶静枫一脸无聊。

“嗯。”康临涛应和，脸有些沉。

“怎么办？七就要开桌了。”她妆也掉得差不多了，礼服被她睡得有些皱，等会的打又不知要掉多少时间，现在却依然在车阵里动弹不得，真是令人忍不住焦急。

“嗯。”他还是依然只有应一声。

“想想办法吧。”叹气，叶静枫望着前方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的灯号，以及这群好像集抛锚的车阵。

又沉默了一阵，康临涛终于下了决定。

“继涛，我的夹呢？”

康继涛从前座的置箱拿大哥的夹，递了过去。“为什么突然要拿夹？”

康临涛没回答，打开钱包翻了翻，又合起来。“继涛，麻烦你耐心的慢慢开，我们先走了。静枫，我们搭捷运去。”

“咦？”康继涛和叶静枫同时惊叫。不同的是康继涛受到的是惊吓，叶静枫则是一脸欣喜。

“好啊、好啊！我实在坐不下去了！”拎起因为不耐烦而脱下的跟鞋，叶静枫兴采烈的穿著凉鞋就在康临涛的帮助之下爬车厢，果然引起路上的一阵动。“康继涛，你慢慢开，我会要蔚容帮你留菜的，拜拜！”

目瞪呆的望着一对新人远去的背影，康继涛终于忍不住笑声。虽然他也知那个严肃正经的大哥偶尔会有疯狂的举动，但是在遇到叶静枫之后，这惊人之举的次数好像多了很多。

呵呵，算是好事…吧？

反观穿著新郎和新娘礼服的这对新人，叶静枫将长长的礼服裙摆挽起，一手揽著裙摆，一手拎著跟鞋，好奇的脸则凑到正在售票机前查看票价的康临涛边。

“好了吗？好了吗？”好像迫不及待的孩一般，叶静枫又兴奋又期待的直问。

投下钱币，买好两人的票之后，康临涛递了一张给她。“你先走，我帮你裙。”

“这礼服实在好麻烦哦！”一边抱怨著，两人一前一后地通过收票闸。不知是习惯还是没发现，两人对旁的众多奇异目光毫不在意。

“不要抱怨了，是你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