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你怕吗？”

绿苗不著声响地暗了气好平复自己的心。

然而两人此刻相贴的躯却是如此亲密，使黑翔冀无法不注意到他下的玉温香，随著她起伏的，更加贴近他的肌，他低低地气，惊异于她上传来如电般的温与甜的女人香，切而不自觉地攻掠他的官。

原想试探她究竟对他是否有任何反抗的意念，但在他的贴上她的那一刻起，黑翔冀讶然地发觉，原来那个总跟在他后的小影，竟在他不知不觉中，由一个青涩的小女孩，蜕变成苞放的小女人。

四目相接，彼此都能觉得到那抹在空气中迤迤而过的暗，倏然惊动起早已在两人之间被漠视的那份思绪，纠缠。在彼此间鼓噪的雀跃起恍若加了这层诡谲的氤氲，黑翔冀缓缓地以挲过她的缘，又引起下躯的一阵寒颤，之后，仍是她绷僵的躯。

绿苗难以控制自己的呼，面对主人怪异的举动，她的心绪全然了章法，所有绷的神经在他耳际嗡嗡作响，主人难想对她那事？克制住自己想摇的冲动，她闭上。不，她宁可相信主人这次又是像从前那般故意逗著她玩，但是主人是她的一切，而她的一切也必定是主人的。

觉到她抿著，像是极力忍耐什么，黑翔冀缓缓地退他的侵略，沉地瞅著她的神，眸危险地半眯“小苗，看着我。”

绿苗听话地睁开睛，早已习惯他个中的反覆无常，惊恐的曈中有著一丝茫然。如果主人打定主意要她的，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反抗？”

“呃？”绿苗望着又要发怒的黑翔冀，她怎么想还是不知她哪里错了，她嗫嚅的声音有些低喃，神仍带著她的忠心“因、因为…我要服从主人…”

黑翔冀闻言眸中又骤然地燃起火，神情似乎想将她除之而后快。

绿苗为他中愤怒的风暴震慑地又颤了下，究竟主人希望她什么？她的服从还不够吗？

“够了！”黑翔冀咆哮地怒吼，无法自己地抓住她的肩猛力摇著“该死的，我不要你的服从！”

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明白她的忠心，也痛恨她的忠心，于是他不停地故意玩她的心，想激起她的叛逆，然而事实证明，不论时间过了多久，她植在骨里的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她仍像个任他摆布的娃娃，没有个人的意志。到底小苗在十二岁前受的是什么样的洗脑，居然让他觉分外无力？

“对、对、对不起，主人，你不要、不要生气…”绿苗最无法忍受他发火，尤其他发火的原因是为了她，那只会让她觉得更加恐惧。

黑翔冀严厉地眯细了，噪音低沉却充满危机“如果你能勇敢表达你的意见，直接坦白地告诉我，你不喜我去郎，我不会对这贬损自尊去吃饭的行业有任何留恋，但你却不敢，只因为你只懂得对我愚忠，不论我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连吭也不吭半声，这就是你对我的『服从』？”

绿苗声音又梗在自己的，挤了半天也说不半话来应付他的怒意，只好拼命地摇，不希望主人误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