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其他人当成朋友、兄妹，但是你不可能对你的“妹妹”有占有，你妹妹不是嫁了吗？你会因为有个男人娶走了你妹妹而把他狠狠痛扁一顿？”

“老五是特例。”有凌艾羽那样伤脑的妹妹，他不得她十岁就卖给耿家童养媳，起码遭殃的人不是他，凌睿晨拧起眉“我不相信情可以来得那么容易，我见到璎歇没有那在恋中的男人的情绪，她有的时候很可，然而大分的时间只会令我发怒。”

杰利静静地瞅着凌睿晨，似乎在算计些什么，过了半晌他才淡淡地说：“我考虑拿把榔敲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的脑究竟是怎么长的，过去二十几年你没谈过恋，却玩了一堆人的情，包括我在内。”原来他早该放弃了，倘若他明白凌睿晨简直是个超级大白痴，他铁定二话不说让给倪璎歇去受苦。幸好，幸好，他也许哪天该包个大礼送给她，谢她不自觉地把自己从地狱的渊拉来。

凌睿晨皱英眉“我没玩任何人的情，包括你，我甚至连现在是否还有同志倾向，自己都拿不准。”

杰利捧住额，确定自己没被他气得发烧地哀号“老天，谁拿把刀杀了我吧！睿晨，你本不是同恋，你只是心智仍停留在十岁的同阶段，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同恋的倾向，同志和异恋者的差别仅在成人后所残留的倾向上面。你没对女人发生过兴趣，不表示你终生就对女人没兴趣，就如我从小以为我是异恋者，和女人谈恋，差结婚，直到了二十五岁那年，我才确定我是个同志。”

“你没跟我讲过这些。”他平时不主动过问别人的过去，毕竟那是个人的隐私，而他从来不知杰利曾经是个异恋者。

“是，我对男人的兴趣远比对女人多，但过去我骗我自己对男的倾慕是因为我自己办不到，他们是我羡慕的对象。”杰利缓缓地开“但良心没办法欺骗自己太久，我对女朋友另结新没觉，却会对我倾慕对象的女朋友大吃醋，那时候我想了很久，也决定不再逃避，我承认我是个同恋者，就算能找到一生相伴的同志相当困难，我仍愿意面对。”

“但你不同，你明明对倪璎歇动了情，却要把她当妹妹，天晓得她的心里想些什么，才能缠着你那么久还不放弃。你或许看多了同志间烈的情，所以认为全天下的情都该像他们那样，可是同志间生死相许的恋情，多半是因为他们要经过更艰难的克服，不是社会光或是心理上的调适。我们明白同间的恋情得来不易，于是我们更珍惜彼此，你绝不能用看待同的光来对待异，那不公平。”

一气讲这么多，他到底懂不懂？杰利瞅着凌睿晨锁着眉，他似乎仔细地逐字过滤自己所说的话，杰利地了气，兄弟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我们没缘情人，但兄弟总可以吧？倪璎歇那女人虽然怪了，但是我看得她对你是真心的，别再伤害她了，否则等哪天她跑掉了，你才觉得惋惜，后悔莫及时，谁也帮不了你。”

凌睿晨苦恼地了眉间，他真的她吗？他确定她的，也习惯了她的，当她说她上老四时，他心中泛起莫名的恐慌，生怕她里的男人不再是自己，于是他愤怒，整天任毒蛇般的炉意啃噬他…这就是吗？心里某一分始终被乌云笼罩住的地方开始清明起来。

是，他她，原来那些愤怒，焦躁、疼惜、嫉妒，都不是他用上一千借解释的歪理，他上那只饶多变的小狐仙了，这绝不是姊妹之间的情，见…见鬼的！陌生的喜悦与愕然令他的下差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十足十迟来的恋中男人傻亲戚，他连连了好几气，平稳住雀跃的心情，愣愣地瞪着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