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是不需要问，那不是你的行事作风。”她的个真是不可，行事作风比一个大男人还悍，而所有的男人对这女人都想退避三舍，免得男人的自尊被贬得比蚂蚁还小，他不知是该佩服她的沉稳，还是为她的严肃可怜，她的确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她的存在太过特别了，就如一颗杉木，永远也不能在木中隐藏起来般的显目。

他的回应仅是低沉的笑声，带调侃，还有些许的佩服“也许你的骄傲已经成为你个中的一分，来到你无法掌握的世界，但你却不半丝惧意，甚至连问也不问我，到了冥界没？”

从来没有，凌艾荷发觉自己从来没有过如此想杀掉一个人的念。她狼狈地住拳，也许她该更正，他是个死神，换句话说他本没有生命存在，她又如何能“杀”了他？她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自己前，免得他总以嘲和

的黑暗不同，而他的下摆正异常地飘动着。在没有空气对的空间，衣角的飘动的确令人不寒而栗，可是她却不如此觉得，在见到他之后，所有的异常现象似乎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觉在他上的异状都是正常的。

“你说呢？”凌艾荷地扬起下，她从不喜别人猜测她的心意，若她想说，她当然不会将话藏在心里。

“是吗？”冰绿的眸渗了一丝严厉，在恍如寒冬的凝视下更加地夺人心魄，他轻嘲的语气不住地在她耳际贯穿着，仿佛最刺人的毒荆，鞭划过她的自尊“当你自己放弃了最后一丝选择，你终会后悔自己作了最不该作的选择，尤其是在生命的抉择这一方面。当你发觉你的生命不再是自己能掌控之后，我很好奇你的傲气还能支撑到哪时候。”

“你很安静。”他突然地回过来，冰绿的光芒在黑暗中看来格外吓人。他微微眯细了，审查着她脸上平淡的表情“是因为你遇上自己不熟悉的事，还是你将自己的惊吓掩饰在表情下？”

“凭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他笃定地笑“或许你会反对，但你无从选择，当你从十九楼下那一刻起，你就丧失了你自主生命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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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觉得别人的言语对你有所冒犯的时候，你总毫不考虑地就把爪伸来吗？”她真的颇攻击，将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当成不怀好意。

“凭什么？”凌艾荷的眉拧成一线，没料到这个男人竟然气焰这么，敢在她面前说这话。

冰绿的眸瞬间飞掠过一抹谜般的神，他缓缓地望着自己的手，又将视线调回她的脸上，望着她因怒气而炯炯发亮的眸，嘴角斜勾起笑意“果然被你的爪给抓伤了，其实你大可以把我排除在攻击范围之外。”

“因人而异。”凌艾荷暗暗地咬了咬牙。他朗的笑声显然与她的恶劣心情形成烈的对比，她地抿起双，酝酿中的怒气在心中愈发地暴涨。蓦然地，他居然伸他的手像着一个孩发似地着她的。

凌艾荷浅笑一声，听他话中的嘲讽“我总觉得你话中有话，表面上看来是称赞，实则明褒暗贬；若你没有办法忍受我，你大可以把我丢在某一个地方，不需带我去看什么有的没的。”

她反地猛然挥掉他的手大吼“别碰我！”可恶透了，这个男人居然把她当成三岁小孩来看！她自幼稚园后就不再让任何人对她如此羞辱人的动作。

正常与不正常的界限又在哪里？凌艾荷扯了扯嘴微微地嘲自己，盯着他的影，他们觉上不似在前，但她能觉到自己浮悬在半空中，很难用任何一她曾有过的经验来形容这觉。她瞪着他的背影，心里有千百个以上的问题想问他，却又了无绪地不知从何问起。

“很抱歉让你失望，我该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吗？”凌艾荷蹙眉，如果到了她自会看到冥界究竟长什么模样，还需要问吗？或是她该装成一副大惊小敝的样，起码还能搏得他怜悯。

“但我也不会任由别人来涉我。”就算他是死神又怎样？她连命都不要了，她还自己真的死后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