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忘掉拖把才能得到幸福，我情愿一辈于不幸。”她怎么能忘掉？当天人永隔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自己不可能再上其他人了，她的情全给了拖把，不论他是否仍在人间。

恋夜怜悯地望着她痛苦的神情“夏萌，别这么想，你情愿不幸，别人就愿意看着你痛苦吗？一个人能过得幸不幸福，全是由自己的心思去决定，将自己放在不幸的地方，固执地守着过去的滴滴，相对的也增加了别人的烦恼，又有谁愿意看着你因为社长而不幸？”

“这些我都知，拖把家里的每个人都劝过我了，但我怎么能…”但她怎么能抹掉心中的那份歉疚？当初是她要拖把去开刀，结果拖把却死在手术台上，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如果那时她能决一，将自己的心给拖把吃，那么这时候站在这里和恋夜学说话的人就不是她了，而是一个有着一栗长发的笑脸男孩。

她代替了他活下来，他情愿拒绝灵药而让毫无血亲的她存活，她怎么能忘？他要她忘了自己为妖怪的分，但每每面对着他的家人，她都有说不的罪恶，就算他们全家都将她视如已。在这情况下，她又怎么敢多要求幸福？聂夏萌缓缓地蹲下低俯着，不让人瞧见她里的泪意“但我怎么能忘？如果没有了我着他，拖把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上了，他只能孤独地躺在墓地里…”

恋夜轻轻地走近，也跟着蹲下来揽过她的肩，有如一个最为温柔的慈母“社长因为你的而幸福，但是你呢？夏萌，有没有为你自己想过？继续着他只让你不幸，社长绝对不会愿意看到你为他这个样的。两个人中他选择了让你活下来，并不是要你用一生的时间去哀悼他，就算不愿接受幸福，你认为他看到你的不幸，他又会心安吗？”

聂夏萌用手背抹掉不争气的泪，朝恋夜的肩膀靠去。

恋夜无语地支持着她，而后浅缓地叹了气，情哪，真是害人，如果每个人都能得像夏萌一般天真直率，情这东西尝起来或许是甜的…

＊＊＊

“恋夜，我你。”樊散东缓缓地抚过恋夜的颊，宛如最亲密的人。

恋夜柔柔地笑了笑，递过手边一杯鲜红透明的给他“试试看。”

“这是什么？”樊散东蹙起眉望着那杯东西，有如血般鲜红，却又透明得像是有的晶，在玻璃杯里折炫人的光彩，他嗅了嗅杯里的味，居然散发着玫瑰的清香，初时酸酸甜甜的，过了不久又觉到其中的甘味。

“‘魅恋’，好喝吗？”她浅浅地笑了笑“火的红、玫瑰的香、玫瑰果实的酸，以及蜂的甜，再加上一醉人的酒，这杯茶就像将所有情放茶中，迷惑着每个谈恋的人。”

樊敖东喝那杯茶，咧开嘴笑笑地坐到她边“不愧是咖啡厅的老板娘，连住了院都还忙着开发新产品，比我敬业多了。”

恋夜若有所思地瞄了他一“你的职业是‘情圣’？”

“差不多，把一堆连古人都不要的破铜烂铁聚在一起好好惜，勾起所有人的怀古幽情，然后再卖给有缘人…呃，应该是有‘钱’人，说来是个老掉牙的行业。”樊散东勾过她纤细的肩，鼻的是她清而诱人的发香，但不及那在聂夏萌上闻到的味，像是少了什么似的。

他讶然地发觉自己居然想念起聂夏萌上隐的香味，她那不同于其他女人的香味，也和她的笑容一般令他着迷了吗？

恋夜微笑地挪着，又帮他添了一杯茶，

“看来我们都是贩卖情的人，你卖古意给收藏家，而我卖情给过路人，其实卖的都是虚幻的东西，不仅只于一件古董或是一杯茶的价值。”她顿了顿，笑容有些许神秘“我今天听说了，你对夏萌说过‘我你’。”

“夏萌？”樊散东对于恋夜直呼聂夏萌的名字挑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