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跟人打架被抓警察局吗？为什么他疼裂，且他的手上有一副冰冷的手铐？

温仲谦拧着眉，努力回忆昏倒前的状况，等模糊的总算凝聚了焦距，他几乎被跟前的景象给吓愣了脑袋。

“式——”

“幸好你醒了，不然不晓得我这个姿势还要摆多久。”

纪式澄在心中叹气。果然是她的力没抓好，他连醒过来还这样昏昏沉沉的，教她怎么表演得下去？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他实在不晓得该不该继续把视线停在她上，偏偏又移不开瞒。一袭丝睡衣裹住她纤纤合度的躯，裙摆飘在膝上二十公分，洁白修长的，这副撩人模洋十分引人遐思。

“这是怎么回事？”温仲谦全然不自知自己的声调低了几个音阶，古铜的脸庞微浮红。

“看不来吗？”纪式澄伸长手臂，以一钢骨为中心，在他面前绕了个圈，朝他狡猾地笑“我准备对你钢舞，而为了怕你逃走，手铐是预防措施。”

“…钢骨舞？！”瞧她手中揽着银的钢，他可不怀疑她真的有钢舞给他看的准备，但是…

他望了望四周，谅讶的大嚷“这里是＇捷运的车厢＇！”

“我找不到地方了嘛，只好用借这个地方喽。”她无辜地耸耸肩“我又不能为了只给你一个人看，就在家里大兴土木装钢；再说台北市晚上有钢的场地都客满，想租也租不到，难不成你希望有一堆人陪你一起看我？”

他当然不希望其他男人有荣幸分享到她的钢秀，但是…捷运车厢？！这也太夸张了吧？温仲谦痛的皱眉，本不想知她利用何“借”到车厢，反正所有不合常理的事，全都会在她的小脑袋里汇集。

“你何必这么？”他面如土，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要在他面前钢舞。

“给你的检查啊。”纪式澄回答得很理所当然“妇产科医生久了，对女人的觉总会比寻常男人迟钝一；为了不让你变成柳下惠，我只好变成潘金莲喽。”

潘金莲和柳下惠？老天！温仲谦烦躁地诅咒一声，用力扯了扯手铐“式澄，别开玩笑了，我们回家。”

“回家？连我特地为你练的舞都不看吗？”她嘟起嘴抗议，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在他面前了，她可不允许情况有差池。“我练了很久耶，练得膝盖上都是淤青，现在要给你看，你居然不看？”

他现在终于明白她脚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那本不是她苯手苯脚东跌西摔的结果，而是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有钢舞供他欣赏的准备，他眯细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舞？”

“你说咧？”纪式澄撒了撇嘴，不打算继续跟他扯下去，一来她受委托的事情可能全馅，二来说不定讲上一整晚她也不到半支舞，那就真的太划不来。她下收音帆的播放钮，随着前奏的响起，缓缓地开始绕着圆圈。“废话不多说，我开始了，你要仔细看才不会辜负我的心血。”

“式澄，你不能。”

“为什么我不能？”顺着音乐节奏加快，她勾住爸快速旋转，迸魅人的波，接着缓缓倾，一手勾住爸骨，一手致拉下一边的肩带，诱惑的微噘起嘴，肩带方至上臂，她猛然一个又站直。

“你——”她的瞒始终盯着他，温仲谦完全能受到她的视线有别于以往楚楚可怜的神韵，带着魅的眸转着光芒，妩媚得好似诱人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