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得差不多了，你答得如何？”区区府试还要作弊？唉…

“呃，我有疼…”苏念学刻意捧住低一声“学生受到些风寒就会犯疼，还望夫见谅，能多些时间让学生答题。”

风寒？樱甯面讥笑，真的想笑翻过去了，她昨夜才发现少爷熬夜看些风月书呢！倘若应试的题目是“庸人传奇”，少爷笃定可以中解元。

“好吧，就给你再半个时辰。”夫无奈地掐须转，明了他若不背过给苏念学一个机会，恐怕月过中天，苏家公还会继续闹疼。

再说监试的银两他也分了，没理真在这时候找苏家人的碴。

“樱、甯！”苏念学地握住了笔，气声之大连夫都听得。

樱甯忍住笑，将代试的纸团对准抛向苏念学。可怜的苏家大少爷，天驽顿，却偏偏得受苏老夫人望成龙之灾：就算真考过了府试成了举人，一个州府试又授不了官职、过了秋阖，冬集礼，接下来还有季的礼试和殿试，老夫人铁定会叫少爷一路考上去的。

苏念学如获至宝地捧着他的救命仙丹，朝微探颅的樱甯抛了一个白，确定夫没再望着他后，努力地辨识着她娟秀却龙飞凤舞的字迹，用力地刻上他的卷。

唉，为了当个小小的官，值得吗，一人上人的气节都没有。樱甯咧嘴摇了摇，转绕过院，反正她的事办完了去找巧瑟，谅少爷也不敢说什么话。

“小，你又偷懒了，”巧瑟远远就见她过去的主大摇大摆地晃了过来，不禁皱起眉。她明白小淘气，但总得有当下人的认知啊！

“偷懒，我没啊；少爷正忙着呢。”樱甯笑嘻嘻地将巧瑟抓到一旁的树下纳凉“你说好不好笑，州府试的题目年年相差不多，可我们的大少爷还是看着题目.就愣住了脑。”

“小，这话可不能让人听到。”巧瑟拧眉告诫：“小，你天资聪颖，一个府试当然难不倒你，可若让老夫人知是你帮少爷代试的，那少爷挨了家法，回会找你麻烦的。”

“是他不念书；又不是我不念书，我也没办法拿把刀架在他的脖上他念啊。”樱甯摇了摇垂至耳边的发髻“念学、念学，亏老夫人一心一意只要他念书，啥事都不用理；就算找了我当他的伴读，陪他读了五年书，他仍旧念书不求甚解，再念十几年也没用。”

“少爷的书全念到小的脑于里去了。”真服了她家小“可小再会念书又能如何？又不能应举。”

“是啊，这也是我最不平的事情。”樱甯喃喃地说。她厌憎极了她的女儿，五年前拆了她的里脚布，就以为自己能像巧瑟那样能能跑，但她是能走稍长的一段路了，脚板上的旧伤却依然存在，每回伴读站过了，回房后她总抱着酸疼不已的脚暗自蒙被饮泣。

“小，人各有命，这事又求不来，目前我们能够温饱，已经是万幸了，当年我们来苏家婢女，刚开始的一段时间苦不堪言，小也常因为不了什么事而挨打，但自从老夫人发觉小能读能写后，就把小调到少爷边伴读，这样还有什么好怨的呢？”巧瑟对她目前过的生活可是满意极了。

“是没什么好怨的，总比芙棱…”想到芙棱，樱甯的瞳黯淡了许多“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要落籍，不是件简单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