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能的人却不能发怒地全数压抑，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

“你见过？”斋藤凉讶异地问，晚晶几乎是个没脾气的人，就算被打也不会还手，他居然有能耐到她气到失去自制。

凌睿唐忐忑地笑“我开过一次过火的玩笑。”倘若真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斋藤院长，恐怕真正最需要这笔钱的斋藤院长会上轰他门，他明了在晚晶的心中一直将斋藤院长当成自己的母亲，他还不想让他未来的丈母娘对自己产生坏印象。

斋藤凉哼哼地低笑声，又拍了拍他的肩“你真有能耐。”总算找到一个能使晚晶动怒的人，她的心再冰封下去，恐怕一生没有机会得到她应得的幸福。

凌睿唐望着发笑的斋藤凉，心里更加渴望能了解那个他一直无法得知的陶晚晶，譬如她小时候是什么样？最喜的东西又是什么？她为什么又会在十五岁那年离开这个她的育幼院，和陶氏夫妇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台湾？“斋藤院长，能不能再告诉我多一关于晚晶的事？”

“有什么不可以？”斋藤凉喝了茶，转指着玄关的角落“那是晚晶小时候最常待的位置，不晓得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刚刚也坐在那儿，我原先以为她怕才选择屋里最寒冷的地方，后来才明白不是那样的，她上带着寒气，所以她怕自己的寒气会降低屋里的温度害其他孩着凉，所以她总是选择坐在那看大家玩。”

斋藤凉脸上带着心疼，继续说：“当我猛然发觉这一的时候，简直不能相信为什么她能细心到这程度。她不能吃的，但院里的有限，而小孩们都还不懂事，结果在她等放凉的时间里，孩们往往连她的份都没有留下，然她却总骗我说她吃不下，直到她有次饿昏过去，我才发现情况有多严重。”她了鼻“如果她是个正常的孩，她就不会那么委屈自己了。”

凌睿唐的涩得快说不话来“没有人…愿意领养她吗？”就算她是个雪女又如何？一个无法选择自己的雪女就该遭到如此待遇吗？他晓得晚晶吃东西的量简直比喂一只小鸟还少，但是他没想过她的量少是因为从小饿来的。

“我们育幼院里的孩，几乎每一对来领养小孩的夫妇都希望能收留她，但是她不愿意让人家抱她，她怕那些善心人士会被冻坏，外面的人不能理解她善意的拒绝，结果她被那些夫妇当成很难教养的孩，只好一直待在院里，直到陶太太和陶先生发觉了她的秘密后仍想要收养她，她才离开这里。”

斋藤凉拭掉里的泪“晚晶和我生活最久，当她离开的时候，我几乎舍不得她到台湾去，但是为了她往后能过得好，我只好让她到台湾去生活。幸亏陶先生是个好人，八年前曾经带她回来看过我一次，也因此，我能记起的只有她十五岁以前的样。

“也就是那一次，晚晶发觉这块土地的租期所剩不多，而育幼院里又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续租，地主希望育幼院方面能够在期满后买下这块土地，否则就要将土地卖给其他人。”

“我要晚晶别担心这件事，为了安抚她，我八年前随答应了她，但没想到她回台湾后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没料到她的养父母车祸丧生，而她在这八年里真的赚到了那些钱。”斋藤凉难以置信地摇“我不晓得她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但是可以想见她在台湾的生活一定过得很苦。”

“晚晶一直将这里当成她的家。”凌睿唐瞅着斋藤凉瞪着杯发愣，突然嗅到她的话里有一丝不对劲，八年前晚晶来过日本？为什么在他们的调查报告中又漏掉了这个讯息？十一年前晚晶就已经没有境资料了，而八年前境日本却又没有任何纪录？她的境资料上一片空白，所以他当初对她会在慌中脱说纯正的日文到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