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他往后一靠，懒洋洋地应声，顺手抛玩着手中的鱼骨形小抱枕“要不然他怎么能在里面端着一只酒杯，跟人嘻嘻哈哈？”

你没涉其中就好！

雅嘉大大松了一气“总之，你以后少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切，那些人！”他满脸鄙夷“扯完亚里斯多德就会讨论女人的**和**，甚至还会讲到女人的叫床声，我跟他们混？那是上社会特殊品味，你老弟我——没那个命，也没那个兴致！啧啧，跟那些貌岸然的绅士相比，本人简直算是惨绿少年一个，你以为他们看**啊？他们喜钱请真人来上演活！”

她倒一冷气“这些事情你怎么知？”

“杜斌说的喽。”

又是杜斌！

雅嘉越听越火“以后再也不准你跟杜斌鬼混！”

“偶尔聊聊天嘛。”沈杰耸肩，笑得施施然。

“聊天也不准！”她快气疯了。

他们没事就瞎聊这些东西？

“对了，”一气，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那位仔帽的先生究竟叫什么名字？他是？”

他的珠转啊转“好像是姓杜。”

“咦，跟杜斌他们是亲戚？”

“完全不相！”沈杰大力一挥手“八百年前是同宗罢了。”想了想，忽然又很不屑地说：“听说他非常风，年仅三十五，世界各地的私生却已不下二十个。”

雅嘉沉下脸“你关心人家这些？”

坏小一脸促狭“么，担心姊夫近墨者黑？”

“傻瓜，祁风才不会咧！”雅嘉嘟起嘴儿，扭开脸。

“你啊你，又相信又担心，就像那只倒楣的猫。”

她知他是指薛定谔的猫，那是量力学中有名的经典悖论——

把一只猫放一只密闭的箱里，箱中放有某放质，以及一只盛有致命氰化气的小玻璃瓶。一设计巧妙的连锁装置，使得当放中的某个原发生衰变时，它发的信号能使一把预先定好位置的榔落下，打破玻璃瓶使有毒气逸，从而把猫杀死。

照常识，猫是非死即活，但放衰变本是量过程，因此它的发生只能在机率的意义上加以预测。照量力学原则，由箱和其中一切所组成的系统，是由一个波函数来描述的，在系统的波函数中，就包着这两可能但相互排斥的观测结果。因而猫在同一时刻是既活又死。

这是个让后世许多理学家都痛的问题，而沈杰只是用来比喻姊姊此时矛盾的心理状态罢了。他们姊弟数理都很好，所以闲谈时往往夹杂了些数理上的术语。

雅嘉叹气“祁风，跟那位杜先生…”

“你看你，还不是在担心他近墨者黑？”沈杰笑嘻嘻地看一她。纯粹一个为情所扰的小女人。“安啦，姊夫又不是三岁小孩，自有分寸，说不定那位杜先生能近朱者赤呢！”他把手臂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跷起了。

“少讲风凉话。”她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