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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树枝草丛中的鸟雀被惊超,扑扑振翅飞向天际,西边的最后一抹斜几乎在霎时隐去,暮笼罩大地。

他怀中揣着那只翡翠玉镯,一骑当先。

只见天边一片浮云遮月。

过了半晌,夜风散了浮云,月清晖才重新普照大地。

沉湛却猛地一阵剧痛,如万针齐扎,噬血钻心的痛楚。

前蓦然一黑,他从背上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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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源!”

紫瑄从梦中惊醒,汗如浆透了她上纤薄的衣衫。

她摸索着披衣下床,心魂不定地走至窗边。

但见满蓊郁,月寂寂,却没有人能给她一个答案。

方才只是一个噩梦吗?

为何她会梦到知源从背上摔下来?

梦中的情境虽消散了,那份恐慌却犹在,且伴着猜疑,越来越

她在窗边站了良久,来回踱步,再也无法安睡。

一直到临近卯时,天光隐隐放亮,梦境才被证实不假。沉湛被搀扶着回到常州的宅邸,家丁们七嘴八地描述当时情景,她却无心细听,只先命人速请大夫。

过了半个时辰——

“如何?”紫瑄陪着大夫来,忧虑至极。

年迈的大夫捋一把白须,连连摇“奇怪、奇怪…我行医多年从没碰上这样的病症。”

她的忧虑更了“可他不是痛得厉害?”

“时而痛,时而不痛。”大夫拍拍上的草药箱“我没辙了,只能开几帖安神压惊的方,你们将就着抓药熬汤,好歹有些功效。”

陪着大夫步外厅,紫瑄满腹心事,缓慢地回到房中。

卯时,夏日里天亮得早,屋外已有雀鸟啁啾,风过院,落叶尖上的夜,不时响起咚的一声轻响,极其清脆,在一片寂静里清晰地传耳中。

回来的路上,在亥和寅两个时辰,沉湛的痛总共发作了两次。而此刻,他平静地躺在床榻上,经过一夜折腾,早已昏昏睡去。

她在榻边坐下,专注地看着他的俊颜,不知不觉的神

除却庙堂毫局在上的分、社稷辅君之忧,她终究仍是个女孩,为情所系,为自己心的人牵挂肚,本来就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一件事。

她守在床畔许久,直到沉湛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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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天。

窗外是冷月清辉,窗内却是芙蓉帐

紫瑄依偎在沉湛的前,低低地:“奇怪?你的痛总共发作了三次,昨晚在亥时,今日在寅时及未时各发作了一次,难…难是沾染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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