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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姑娘何必亲自动手？”

“这是别人的宅第，各位妹都是孤一人前来，如玉岂能例外？”如玉没有抬，语气平淡，却似乎有一对自境的伤。

封晚晴注视着她，不知如何接，只得转过去，四看着，好让如玉有时间收拾心情。

这间房又小又简陋，确实是委屈了如玉姑娘了。

封晚晴见过她在外面的排场，想必在窑里更是仆人如云、前呼后拥，等闲之人见不着一面。

转过来，晚晴忍不住问来：“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你不觉得主人家对你相当怠慢吗？”

如玉盈盈地望了她一，低笑声“小可知这可是府台大人所居之，能有如玉立足之地已是万幸。一个青楼女，还能想有什么好待遇？”

封晚晴一挑眉“如玉姑娘这般人才，想从良想必很简单吧。”既然觉得在窑里受不了，为什么不脆从良？或者说“如玉姑娘一直在等你那位老鹰图里的男人？”

封晚晴直接就这么问了，听得如玉长叹一声，算是默认了。

“那个男人既然不喜你，你何必还这么傻呢？”封晚晴实在没有想到如玉姑娘这么聪明的女人也会看不开，老实说，她有一失望。

如玉只是用一很奇怪的神看着她，然后轻轻地问了一句：“你有过人吗？”

封晚晴回望着她没有回避“有过。”答了这个问题，封晚晴才发觉这个答案仿佛早就在自己的脑海中存在着，只是她一直不去想，以为不去想就可以当它不存在。一段刚刚开却注定无法结果的情啊。一苦涩的味在晚晴的嘴里散发开来，其中的滋味也只有自己知晓。那又怎样？封晚晴直了背，坦然地直视着如玉“我当然过人，现在也还着，那又如何？”

如玉依旧看着她，神里有许多封晚晴无法理解的东西在。“那个人——就是你的人，他也你吗？”

他我吗？封晚晴自己问自己。那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从来不把别人看在里，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在乎她的意愿啊。

“是的，他也我。”封晚晴静静地回答了，同情地看着如玉脸上突如其来的黯淡。得不到回应的情会有多苦？看着别人两情相悦，又是多大的刺激？

她不愿想，只是淡淡地又说：“就算这样，我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是吗？”如玉的声音有些冷淡，却很好地掩饰起来“看来我们都是不幸的人。”

“我才不认为自己不幸。”封晚晴有些懊恼于如玉径自把她也归这类似乎没有男人就觉得自己不幸的人中“女人除了情，还有许多的事可以。我现在就算不是幸福的人，但也决不是不幸的人。何况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一定呢，我未必就不能再有自己的幸福。”

生起气来的封晚晴的睛熠熠生辉，明亮得仿佛是天上的星。在那双澄澈明净的眸中，竟见不到一世间的尘埃。在这样的眸面前，任何人都会自惭形秽。

如玉缓缓转过去，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似的。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封晚晴振振有词的宣告似乎还回响在空气中，房间里除了静默，还是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