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不能一跟看到底。屏面上画着几棵竹，式样古雅，别一幽静的风味。而屏风后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叫人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封晚晴在心里赞了一声好，绕过屏风向里走去。不算宽敞的帐里摆了一张案几，周围错落地放了几把竹椅，却让人有一空旷的错觉。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迎面的帐幕上挂着一面横幅刺绣，上面两只老鹰正盘旋而下，那栩栩如生的神姿，当真营造一片天地远的境界。

这主人的心思实在不错，看来自己是来对地方了。封晚晴扬扬嘴角，自顾自地找了一张离案几最近的椅坐下。案几后设有一张方凳，如今却还空着。虽不见主人的踪迹，却可听见时起时伏的琴声。这也算是空山闻绝响了。

三人坐下后，便有一个小丫来捧上茶。封晚晴见她从帐后走，想必这帐后还另有天地。加上这前帐的布置，排场可算不小。

封晚晴瞄了一云天扬，轻哼：“这么说，你是如玉姑娘的老客人了，我方才还真是失敬了。”老是逛窑的，会是什么好人？

虽然听了她话里的讽刺之意，云天扬只是笑笑。这位小真的惹不得，他犯不上惹火烧。

过了一会儿，来一个娉娉婷婷的丽人，捧着一张古琴。她将古琴置于案几上，向三人微微欠，：“劳各位久等了。”

她的声音并不甜，却轻柔动人，令人陶醉。只看这风度、这声音，便当得起红牌之称。封晚晴欣赏地看向她，尤其是她看向封晚晴时脸上也丝豪不异。就算已经有丫环向她禀报过了，也没几个人能到这样完全不动声，总要向封晚晴多望一的。就是这一之差，下立判。

没想到窑中竟有这般人才，只可惜沦落风尘。摇了摇，封晚晴的光再次回到那幅老鹰图上，心中的惋惜之念更。这幅刺绣绝对是一的上等货，其绣工十分了得。只是——

见封晚晴一直盯着帐上那幅刺绣，如玉也跟着望了过去，一边问：“小可是对这幅刺绣兴趣？”

如玉的中带有一说不的意味，封晚晴却没注意到，只是把光集中在那幅圈上，“兴趣很大。”

如玉柔声：“以小慧，想必另有所见？”这时候，如玉似乎完全忘了帐里还有另外两位客人，目光只放在封晚晴上。

云天扬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这情形说不的古怪。如玉姑娘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小的吧。

封晚晴背着手，对那副刺绣左看右看，半晌，才开说：“这幅鸿鹰图可是如玉姑娘亲手绣成的？”

“正是。”

“以我的光，这幅刺绣即便是摆在皇大内，也绝不会逊。姑娘既有如此明的绣工，坊间却不见传姑娘的名字，甚至连作品也不见一幅，不知何故？”

如玉浅浅一笑，：“如玉拙作，怎能登大雅之堂？”

“你这话可就大大的不对了。如果这也叫拙作，那么市面上的那些个绣品岂非通通该扔垃圾堆了。”封晚晴瞧着她，：“想必是浅言了，如玉姑娘在砌词搪我。”

“如玉怎敢？”

“算了，当我没问。”封晚晴眨了下，：“这个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理解个，云天扬在心里暗。分明是以退为，人家说不愿意说的话，还敢说得那么好听。

如玉微笑，却聪明地闭不语。这时若一开，无论说什么，只会愈描愈黑而已。

见是问不什么名堂了，封晚晴话题一转，指着那幅图，：“这幅图气势雄浑，却与如玉姑娘本人大大不合。如玉姑娘既将这幅图挂于此，想必别有所指？”

这话说得那两人都忍不住瞧向如玉，想看看如玉将如何作答。

“那只是如玉心底的一私念，倒叫各位见笑了。”如玉并没有闪避，回答得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