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我吗？”我看着她小巧的脸，她和沈恩承有非常相似的迷人特质，十分有魅力。

“不，他没在我面前提过，他从未谈过自己的事，愈私人的愈不谈。”她对我一笑。“我不想帮米歇尔，但我想帮你，这个唱唱会成不成，全在于你。”

“米歇尔是我朋友，我一定会帮忙的，又儒。”我这声叫得很自然。

“哈，”她朗一笑。“我虽然有几个妹妹，但她们从没叫我叫得这么甜过，冲着你这声，我一定帮你帮到底。”

“谢谢。”我又开始觉得腼腆。

“穆穆，虽然帮忙朋友是好事，但也得看这朋友值不值得帮，你可明白，即使演唱会成功，荣耀也只归米歇尔一个人，你的辛苦别人是看不见的。”

“我纯粹是为了义气而帮忙，再说，能学着办一场演唱会也是有意思的。”我才不在乎那些虚名。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如果你和你的好友上同一个男人，你会为了义气而相让吗？”

“这…”我说不话来。实际的情况是，我和沈恩承之间十分暧昧，再加上海边的那一吻，以大众的光来看，我们已经算是“轨”了。虽然沈恩承说他这是在教育我，但是谁会相信啊？

“为女人呀，男友得谨慎，女友更要小心。”她优雅地拿起咖啡杯，饮了一，脸上满足的表情。“免得到来男友和女友跑了，自己却最后才知，那就太凄惨了。”

这话听来好像在讽刺我似的，都怪我自己心里有鬼！

她又继续说：“像恩承那样，专门和外国女人往，好的坏的也不挑一挑，真是超级没品！”

我中的咖啡了来，她拿纸巾给我。

“你…知沈大哥只外国女人的原因吗？”我这样问，因为心中隐隐觉得她一定知为什么。

“你想知原因？”她表情严肃地问我，见我，她把咖啡杯放下来，坐正。

她清丽的脸孔对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想知，那我就告诉你。恩承之所以只和外国女孩往，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咽了，心中升腾着莫名的张，沈又儒仔细地看着我的表情，我的心情想是瞒不过细的她了。

“我和恩承是大学同学，我念企，他读国贸，我们两个在学校里很名，是劲敌，却也同样欣赏对方。”她又再去倒了咖啡来喝，也帮我续了一杯。“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他，他里也只有我，我们等着对方低，但我们一样骄傲，所以死也不肯放下段追求，想一想，那都将近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我正为那个苏格兰男孩的不理不睬而伤心落泪。

“到了大学毕业那一天，我原本打算跟他告白的，他好像也有那个意思，结果，我爸爸和他爸爸同时现，一切就这么完了。”

“你们的父亲是仇人吗？”我听得睁大双。

“不，不是仇人，我不是说『同时』现吗？我爸爸和他爸爸本是同一个人。”她苦笑。“到那天我和恩承才知，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弟。”

对了，她也姓沈，沈又儒，沈恩承，两人竟是弟！

她看着我说：“你一定在想，我们家的关系真是一笔烂帐。”

我摇。“我在想，你们当时打击一定很大吧？”

“是啊，”她丽的双眸半垂着。“我还好，可怜的是恩承，那时他才知我们的爸爸在外养了不少女人…我母亲也是其中之一。”

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住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竟为她的难堪过往产生共鸣。

“我爹在外儿女也生了不少，从那个时候起，恩承就只和外国女人来往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