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凌玄用另一只手遮住莫天的睛，再一次喊。

莫天这才知凌玄的喊停是认真的，而凌玄已经把上的服装整理得差不多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莫天一脸愕然。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凌玄抓了抓发，方才情的红仍残留在脸上，更添一份可。

莫天叹气，早预料到她总会有对他坦白过去的时候，可是没想到她竟会挑这个时间。

“等到我离开了夫家，我们才可以…那样…”凌玄绞着手指，有些不安。

以为自己听错了，莫天再问一次：“等妳离开什么？”

“夫家。”凌玄的声音小如蚊蚋。

“妳这又是在捉我吗？”莫天不禁吞了吞，怀疑是自己耳朵坏了，或是脑袋坏了。

凌玄缓缓摇了摇，表情十分认真。

莫天转过脸对空苦笑了一声，一气，然后回一字一字地问：“谁？妳的夫家是谁？”

“秘密…”凌玄低低的，不敢拾看他“我不能告诉你。总之我快解决了，所以，现在不行，我们要冷静一下。”凌玄边说边捡起莫天的衣他手里，把他往门外推。

“解决？妳要怎么解决？”莫天还想问，但是凌玄却不给他机会。

“反正这一两天我就会离开他了，他也不知我是他的夫人，就这样，再见！”凌玄把莫天推去，关上房门。

莫天嘴张得大大的，一个人在外面愣了好久。

难是老天爷在开他玩笑？还是他上辈造了孽、少烧两百炷香？怎么他总是特别对有丈夫的女人有兴趣？

冷风飕飕的过，莫天一次不满自己老在被动的位置。他不知凌玄的真名，因为她说以前的名字不重要；他不知她住在哪里，因为这里简陋到摆明了以前没有人住饼；他不知她除了丈夫还有没有其他的家人，最重要的是，他不知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才不需要再“冷静”！

莫天实在很想再冲去，却克制自己这么，因为那于事无补，他只能对着合上的门喊：“好吧，如果妳想自己摆平，我可以等！”

但他心里同时也决定，绝对要好好调查凌玄的家，以免再有这样让他手足无措的情况发生。

一个人衣衫不整地夜风，这滋味可不是人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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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的背脊抵着门，耳朵竖着侧听莫天离去的脚步声，不知是放心还是失落，她轻叹了一气，自己也无法分辨。

方才莫天留在她上的温存气息，久久萦绕不去。她双手环抱住自己，心里自问：为什么还是放不开呢？

明明已经心意相通，却还是不敢放胆去。

坐倒在床上，凌玄望着一室的空，生平第一次到切的寂寞与孤独。

这难是自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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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回到留月轩，整理地板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