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大、人！”

“畜生！”这一次莫言山又挥动手中的刀砍去，莫天低避过，随便抓起地上的两本书夹住刀一用力，刀漂亮的在空中迅速翻转，已脱莫言山的右手。

莫天接住刀，抛在地上，里却有一丝讶异闪过。他并不想跟父亲横刀相向。旁观的人却替莫天捷的手喝采。

“这一句骂得不对题哪…”凌素玄的声音似有若无的响起，语调虽然清冷，但场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畜生－－六畜生的小孩，才叫畜生…对不起，我

并不是说莫兄的父亲是六畜，只是觉得如果要骂自己的儿，应该骂禽兽之类…呜…”

凌素玄的嘴突然被莫天捂住。

再让这小讲下去准没好话！这小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狐群狗党，莫名其妙！”莫言山瞪了凌素玄一，哪会不明白凌素玄拐着弯在骂自己，悻悻然的收了刀，上离去。

凌素玄扒开莫天的手，也生气了，嘟着嘴对莫言山的背影喊：“顽固不通，不可理喻！”

＊＊＊＊＊＊bbscn＊＊＊

“到现在我才觉到你有把我当朋友呢！玄弟。”莫天拍了拍凌玄的肩膀，心中颇安。

为了避开其他人，凌素玄拉莫天到河堤边散步。莫天嘴上不说，但眉宇间笼罩着平常难得一见的忧郁，现在的他不想一个人。

“我刚刚骂你禽兽，真对不起。”

“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

“那可就不一定了…”凌素玄歪想了一下“不过我也不该当你的面骂你父亲，抱歉。”

莫天摇了摇，蹲下来拨着堤边缘草。“不问我为什么？”

“不问。”凌素玄回答得十分迅速，每个人都有权拥有自己的秘密。

莫天却十分讶异“你真是没有好奇心。不过我现在很想讲，你快问，这也是朋友该尽的义务之一。”不说自己想有个人倾诉，却这么笨拙的拐弯抹角。

“嗯…好吧，为什么？”凌素玄也蹲下，准备好要听长长的故事了。

“六年前，我上了我的二娘，我的二娘也上了我。”

凌素玄，等着听下文，但是过了很久，莫天还是没有第二句话。

“然后呢？”凌素玄推了推莫天促。

“没了。”莫天耸耸肩，很认真的回答。

“没了？这么短？”才刚整理的严肃心情，一下全了气，凌素玄以为莫天是故意寻她开心。

“你难不会瞧不起我、看轻我，顺便骂我一声禽兽？”莫天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

“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看轻你？虽然我刚刚已经不小心骂你是禽兽。”凌素玄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来。

“这还用我解释吗？儿的跟父亲抢女人，是不肖的逆大罪耶！”

“那么，你她吗？”凌素玄转过，光落在面上，语气刻意的转淡“无论她是你父亲的女人，无论她已经婚嫁，你还是她，明知不可以，对不对？”

“对，明知不可以还是。”回想起自己年少时不顾一切的情，莫天仍觉得历历在目，被压抑的窒息也还残留在他的心里…

“那为什么你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凌素玄问了自己最想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