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认识你。”

“哈…满城的人谁不知我的好事，你居然不知？真是希罕了。”莫天替彼此各添满酒“为了你的孤陋寡闻，咱们一杯！”

“喔。”凌素玄跟着。

“那又为何不能我这个朋友？”

“直觉。”

“直觉？怎么样的直觉？”

凌素玄看着莫天的脸，似乎在思索，也在分辨自己的觉，莫天这才发现凌玄的脸颊飞红，似乎不胜酒力。

“再也不能平凡过日的曼吧…”她又是一饮而尽，展现难得的俐落。

“哈哈哈…这并不是坏事，不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说『这一生会堕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之类的话呢！”莫天被凌玄的话逗得乐不可支，一手横过去搭在他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来！朋友就朋友，何必想这么多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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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馆的小雀儿心里十分焦急“糟了，少夫人被『挟持』了！我得赶快去拿『赎金』来救她。”

她急急忙忙地从南北馆跑到玄英书铺，樊英正巧收了铺要离开。她拉着樊英在书铺的帐上支了银两，又急急忙忙跑回南北馆。

她冲去一看，凌素玄居然跟莫天在划酒拳！

“俩相好啊、五魁、三元！四喜！八仙！八匹呀、八匹！”

“我输，我罚两杯！”

“少爷！您不能再喝了，您从没喝过酒，一下喝这么多哪受得了！”小雀儿挡着酒壶，不让凌素玄再喝。

“胡说！谁说我没喝过，小雀儿妳不知，我以前在娘家常喝，没人比得过我！”凌素玄看是小雀儿，很兴，举酒怀“来！妳也一迢来。”

“少爷，您醉了，我明明是九哥，不是小雀儿。您以前住的是『娘家』，不是『娘家』！”一看到莫天盯着自己，小雀儿对凌素玄挤眉“既然醉了，咱们快回府吧。”

小雀儿想扶凌素玄起来，但是小的躯哪扶得动，一**跌坐在地上。

“我不回去！回去嘛？”

“小书僮，你别坏我们兴致。”莫天的声音突然变得沉“谁现在敢打扰我们，我就让他…”

“怎么样？”小雀儿惊开来，摆防卫姿势。

“我就把他的嘴亲破，他男的还是女的！”莫天伸双手抓，还嘟起嘴，一副想扑过来的样。

“救命啊！你别来！”小雀儿吓得半死，就往外冲，还撞倒了两个小二。

“哈哈…”莫天跟凌素玄被小雀儿的表情逗得开怀，一起拍桌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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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街上冷清安静，偶有夜猫、鵖鸮咕啼。

两个勾肩搭背的歪斜影东倒西歪，几乎举步维艰。

“我说玄弟，你喝酒的时候话特别多、特别溜，果然是藏不哪！”

“莫兄也不差呀！哈哈…东扯葫芦西扯瓢，逮住什么说什么，可惜大分我都是鸭听雷，不懂！”

两个人开怀大笑，互相搥打，也不顾忌吵到街坊已经睡的人。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凌素玄睁着迷蒙的，似乎还觉得这个晚上尚未尽兴。可不是，活了二十二个年，她哪曾大半夜还在街上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