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一一地从外面买回来的，因为没有办法添购书架这大到钻不狗的东西，所以只好堆放在地上。

凌素玄的手脚又很不俐落，常常在找书的时候来个“泰山压”，小雀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真小气！”凌素玄从书堆中爬来，用撢撢撢衣服“都不拉我一把，别人可比妳好心多了，不但扶我起来，还给我包扎呢！”

“什么？我心不好？那妳说谁的心好，让他来！苞着妳三日一摔、五日一跌的，看他还有没有这个耐心！”小雀儿说话总是没大没小，大概是因为凌素玄待她也是没大没小吧。

“我饿了。”凌素玄没没脑地冒这一句“没力气当然就会跌倒啊！”她赖在地上，一手拉拉小雀儿的裙襬“小雀儿，咱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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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馆，主仆两个人对着满桌的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形象。

“少爷，来吃的决定真是对极了，最近这几天老吃我煮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觉得吞不下去，亏您还都没有抱怨半句！”小雀儿一书僮的装扮，嘴里满东西，齿不清地。

“嗯嗯…”凌素玄当然也是一男装，脸半埋在碗里，没空回答。

莫天这时不知从哪里冒来，一声不响的走到凌素玄的后，突然伸双手，想要吓吓这个有趣的家伙。

“总算让我碰到你了！凌兄弟。”

“噗！”凌素玄让莫天一吓，嘴里还没吞下去的东西往外了一桌，呛个正着，咳嗽不停，脸涨得通红。

“呃，真脏！”莫天摀着鼻，没想到凌玄的反应这么大，他反倒有意外。

“少爷！您这样我怎么吃啊？都是。”小雀儿甩了甩到手上的东西，白了莫天一“喂！你这个人很吵耶！你不知别人吃饭的时候不能吓人家吗？”

“哇！你这个书僮气焰倒是很啊，看你家少爷咳成这样，都快不过气了，也不过来帮他拍背顺顺气？”莫天忙替凌玄拍了拍后背，赶倒一杯给他“不好意思，喝吧！”为了自己一时好玩，让凌玄吓成这样，他心里颇歉意。

“怎样，不行吗？”小雀儿看莫天抢去自己的工作，连倒茶也比她快一步，更不痛快了。“你又是谁？嘛打扰我们吃饭，你没听过『吃饭皇帝大』吗？”

“我？我是你家少爷的朋友。我说小书僮，你也对我客气嘛！”莫天从小二手中接过净的巾，十分细心地替凌玄挥掉衣服上的菜渣。

“朋友？是这样吗，少爷？”小雀儿压儿不信，以少夫人这个，怎么会有像莫天这看起来很光，呃，应该说有轻浮的朋友？少夫人在外面的朋友，通常都是跟少夫人一样不善于表达的类型。

“也不算是…”凌素玄勉挤这几个字。

“我家少爷都这么说了，你可不可以识相，不要再打扰我们？”

“喂，凌兄弟，你这话实在太伤我的心了！”莫天忍不住把手上的巾一甩，玩笑似的轻轻打了一下凌玄的。“枉费我在玄英书铺等了你三天，等得我望穿，天天十大壶茶，撑一个茶肚，这走样的材可没有姑娘青睐啊！”听莫天这么说，凌素玄很认真的瞪大睛，低下来仔细瞧莫天的肚，还伸那缺了指甲的指，轻轻在莫天的肚上两下。

“少爷？您在嘛？”小雀儿眨着睛，一脸不解。

“你是认真在鉴定吗？”莫天有啼笑皆非，不过是句玩笑话，这家伙嘛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