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清楚，我跟来，是因为我有良心的问题，今天要是一只狗倒在路边，我也会送它到医院。而且，我怎么知你不会反咬我一？万一你和警方或你家人栽赃我，我难不成还得替你负责吗？我才没那么笨，当然要跟来好好料理个仔细，免得以后当了冤大。”

又是猩猩又是狗，还嘲讽他没有德，没有良知，还是社会动始作俑者…她简直是将他诋毁得彻底。

偌大的拳握，他气得浑颤抖。

“好男不与女斗。”他气得撇过，不与她计较。

“好伟大喔!好男不与女斗？拜托，那是你们男人自我安的膨胀用语，本就是斗不过，又拉不下面举白旗，只好用一句好男不与女斗作结，以掩饰自己的无能，夸大男人的自尊。”

再和她说下去，他会忍不住杀人的…不是杀了她，就是杀了自己!

幸好，在血案惨剧发生前，白衣天使赶来解救一场浩劫。

“聿维韬，你还有没有其他联络得上的亲友电话？”护士笔杆敲打着病历表问。

“没有。”他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病历上的电话被圈起，旁边还打了问号。“没人来签手术同意书和缴保证金，医院不能替你动刀耶!”护士尖地注意到滴速，放下病历，调整了下。

他用没有打滴的另一只手掏一叠钞票“保证金我自己付，同意书呢？”他伸手就向护士索讨。

护士脸一皱“医院规定不能病患自己签署同意书，一定要亲友。而且你还未成年，才…”她看了资料“十七岁，最好由监护人来签比较好。”看不来

他才十七耶!现在的小孩发育得真好，真的是“平平十七岁，大小汉怎会差那么多”

“我不需要他来。”不善的脸更沉了几分。

又是一个问题家。护士心里皱起眉。她刚才打了电话通知聿家，聿维韬车祸的事。

“就算他死在外，也不关我们的事。”聿育铭，也就是伤患的父亲，冰冷地说完便挂掉电话。

而后这支电话便再也打不通了。

“没有人来，我们院方是没法作主替你开刀。就算你转院，每家医院没有同意书，都不会替你动刀的。”

“又死不了人。”冷绝的脸上看不情绪，只有瞬间僵化的角透了几分被伤害的脆弱。

死不了人？现在的小孩实在太不知天地厚。

“聿维韬，现在的X光片显示你的肋骨断了两，有腹腔血现象，如果不动手术，会有大量内血的可能，这可是会死人的。你再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家长或长辈？请他们来签才好。”

“死了就算了!”绷起的脸，迸话话。两者同样地冰冷无温。

“我来签!”横里砍一女声。

“你？”护士打量了下她“未成年也不能签喔!签了可是要负责任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