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飞絮！”是的，凌飞絮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现在的她一定快吓死了吧？

“你想到哪里去找？”司徒舞梦扯住她。“再说，你一个人去是不行的，我们本就不知对方的来历，还是让耀人去吧！凭炎岛的势力，要找飞絮并不是困难的事！”

这一她当然很清楚，但杜怀默还是摇。

“我不能不去救飞絮。而且，我已经不是炎岛的人了。”所以，她再也不能麻烦他们。

“修罗！”司徒舞梦不由得生气。“你有必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吗？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当然是朋友，可是…”

“够了！”司徒舞梦气得打断她。“我当然知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轩昂！是不是？你就为了他，什么也不顾了？”

“舞梦！”

“够了，你们两个！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司徒舞梦直视着杜怀默，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修罗，你知为什么轩昂要这样对你？那是因为他有病…他怕自己会像他过世的母亲一样，一发病谁也不认识了，甚至连自己的孩都想杀掉…”

闻言，杜怀默不说话了，儿时的回忆涌了上来…是的，那些个令她困惑的回忆，就是轩昂何以如此的最佳证明…她真是不聪明啊！为什么她从来没想到这个？一会儿，她又开，声音小得不像话。“那…又怎么样？”

“他害怕自己会伤了你，他是为了保护你。”

为了保护她？就是这样简单而又伟大的理由？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贵？这样有价值？”杜怀默喃喃目语。

“修罗！这是真的，他就是这样想的！”司徒舞梦住她的肩，努力的想让她清醒。“我知你不会在意的，我们都知，可是谁也劝不了他…”

咬咬，杜怀默凄凉的笑了。“是的，当然不行。”这就是她的少主啊！“谁也改变不了他的，他就是这个样…”没错，即使她心甘情愿，即使她无怨无悔，但他就是不许。

挥开司徒舞梦的手，杜怀默笑得全发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下一刻，她再也无法忍受，捂着脸大哭起来。

司徒舞梦只能默默的陪着她。

许久，杜怀默哭累了，红着的她鼻，抬起，对着司徒舞梦若无其事的笑着。

“谢谢你告诉我…其实，我早就知他的事，从小就知了，可是我不知他这么在意…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这样对我。这么说来，少主其实是很我的，对

不对？”

“修罗…”

杜怀默咬咬牙“所以，我也该满足了，不是吗？”

不知该怎么回话的司徒舞梦叹气。“修罗…”

“我是说真的，我真的该满足了，少主这样我呢！”杜怀默抬起下，却无法扼抑的发颤。

“别逞了，修罗。”

“我没有逞啊！我是说真心话！坦白说，我很兴，我真的真的很兴…”杜怀默用力的说着，可，这竭力的嘶吼却让她的情绪更加激动。

“修罗…”司徒舞梦心酸的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