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请，熟悉得如家常便饭。

连续三天了，李薇安每天准时造访，赵刚前脚走，她就后脚，大刺刺如同家宅。她通常会先盯着叶萌看半天，再开始两人间的对话。

说是对话，其实多半是薇安在说，叶萌在听，说的是与赵刚的过往，那段短暂的同居日，鉅细靡遗、滴滴；有时候毫不矜持的大胆描述，听得叶萌血脉偾张，两拳泛白，不是因为脸红心，而是起了冲动想扼死枕边男人。这是她晚上倒就睡的原因，她无法佯装失忆，完全不去揣想薇安和赵刚的那一幕幕缠绵。

多数时间她都不动声，不作评论，薇安摆明了要她知难而退、坐立不安，她不想奉陪。可对方神偶尔的柔、倦意、怅惘、无助，却令她静听倾诉的动作延续了几天。

狼在城市间，周旋在不同男人间，却频频回顾过往，那样的执迷，并不好受。从未有过听众的薇安，找到了一个，每天来得准时又勤快，两个女人以诡异的平衡相着。

“他没问你的脸怎么了？”薇安自行打开冰箱倒起果，一气喝了半杯。

“他不是瞎。”

“你怎么说？”

“在浴室跌倒。”

“他相信？”

她耸肩“不然能怎样？”

“我不会激你的。”薇安蔑笑。

“不必，反正你也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

她拿起杯，一饮而尽。“第一，你再动手，我会还手，我不比你，力气可不比你小，上一次，那三个耳光是替赵刚捱的，我没有欠你，你不能再动手。第二，我假期快结束，要回台北了，你想找人气也没机会了。”

薇安面黯下，随即一脸挑衅“你不担心我和他单独相？你没来时，他三不五时来找我，要我回台湾。”

她吁一气，言：“他如果想怎样，在台北就行了，不必到香港才。”

薇安走到她面前，人脸凑近她，习惯动作和亲手足李杰生神似。“叶萌，比起你，我不？”

“多了!”她坦言，单单那双没有瑕疵的长，她就望尘莫及。

“男人没有，也可以有，你不介意吗？”

她顿了顿，眨了眨，心莫名地加速。面对这张人脸，心中已无当年恨意的赵刚拒绝得了吗？

“介意。只要我喜的人了这事，我一定离开。”她直言不讳。

薇安得意地直起，弯起丽的丰“我等不及看你离开的姿态了，叶萌。”

☆☆☆

李薇安今天没来。

她坐了一上午，放弃等待，决定到赵刚公司附近逛逛。

开了门，电话响起，她回拿起话筒，薇安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叶萌，我今天没法过去，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