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很坦白的。”

她懊悔：“我不想让你觉得，李杰生他…”她想一想，还是没有说下去。

他微沉，不加追问，两手抓起衣摆，俐落地脱除了短衫，宽阔的膛在薄汗的覆盖下闪着莹泽。她大为惊异，目光立即被引，一微突的、不超过五公分的短疤，躺在左上方，不丑陋碍，却无法被忽略。

她举起手，纤指指腹轻，再轻轻过，好奇地审视一番后，倾着看他“你被划了这一刀，对方是不是被砍了三刀？”

他嗤地失笑，摇“我没还手。”

“那——就是你错了事？”她小心翼翼问。

他想了想，默认。

“那——那个人还会再找你吗？”

他眨了眨，略慢回应“应该不会了。”

她状似松了气，喜笑：“那就好。”她伶俐地下了床，说着：“我去开冷气，对不起，害你坏了。”她一阵难受，他如此信任她，连试都不试冷气是否真坏了，她不该隐瞒他任何想法。

他掣住她细膀，有说不的意外。“你不想知那个人是谁？”

她抿了抿嘴，言又止，只凝望着他，良久，她低下“你也没问过我小时候妹妹为什么被打破，为什么她不回来了，只让我一个人顾着。所以，过去的事，如果你说了会不开心，就别说了，我不介意。”

他肘臂微施力，她又坐回他面前，两人近得鼻息可闻，他扶住她单薄的肩，徐徐呵了气，柔声：“叶萌，我现在想知，你的一切我都想知，无论那些事是什么，它毕竟堆积成现在的你，无论是快乐或痛苦，我与你一起承担。”

她听罢，用手背抹了抹角的意，想挤若无其事的笑，发现有困难，索放弃了努力，视线垂落在他的疤上，低哑缓慢地说着：“妹妹——在十一岁那年，被…那个自称叔叔的人…侵犯了。店里忙，无暇他顾，妹妹吓坏了，什么都不敢说，连我也瞒着。直到有一次，那个人，也想对我…”她咽了下，涩依旧，他握她。“我拚命反击，拉扯间，妹妹刚好放学回家，发现了，她发了狂似的用地上的酒瓶拼命往他上砸，砸得他破血。他只来得及回击一次，妹妹的额就破了，血了满脸，额上的疤，到现在还在，她总是留着刘海遮住。后来，我才明白，早在那一天之前，我就失去她了，她已经不一样了，即使威胁那个人，把他赶走。妹妹从中开始，就几乎很少回家了，她要切断一切过往，彻彻底底的，连同我和，都要从记忆中铲除。因为只有我和，知那件发生在她上的事，她要一张空白的过去，没有被污染的过去。我从没怪过她，一都没有。”

她只抹了一次泪，眶一直是涸的。静谧里，她看看床的钟，对他笑：“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下次有空再聊吧！”

她想移动下肢下床，他却定定看住她，像能穿透她的，大掌束住她两只手腕。她动弹不得，莞尔：“你不是要留我下来吧？可是今晚一也不浪漫，而且我也困了，明天有好几个客要拜访呢！”

他还是不说话，一只掌扶住她后脑勺，将她的小小颅压在luo上；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拉近她下，带着她往后徐徐倒下。两人密密贴合，她像只在他羽翼下的鸟，被环抱得无一丝间隙，味汗着。她有些迷惘、有些惴惴不安；但他一味不动，只用肢裹住她小的，细吻在她发上移动，没有更一步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