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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地说明来意“半小时前我接到电话,薄芸──被绑架了,薄荷发现茶坊门前有一血迹,我来是想问你,要不要报警?”

寒意迅速窜四肢,脑袋一阵眩,他扣门把,低咆“该死的关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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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裂开的疼痛,她反地想伸手探,两手却动弹不得,而且以奇怪的角度被拗至后绑搏着,她又惊又怕,想尖声叫嚷,嘴黏合,本张不了,不幸地被一张胶带密贴住。

想起,脚分不开,抬一看,脚胫被胶带缠绕,换句话说,除了睛是自由的,她被限制了行动,而且是不怀好意的。

房间当然是陌生的,简陋脏,一看就知是从不内务的臭男生的房间;有一扇半开的窗,窗外的建筑亦是陌生,毫无绪的场景令她更加惶恐。勉移到床沿,两脚并拢着地,用蛙的方式前,抵达窗边,往下一探──这里大约是三楼,一栋陈旧的矮公寓,底下一楼设有停车棚,旁边是泥地和杂草丛,歪歪斜斜停了几辆机车。

她环视屋内各个角落,发现了一张小矮凳,立刻过去,慢慢将它蹭到窗边,再使劲上去,增加了不少度,试着攀上去,掩的门外忽然传来了吵嚷声,她竖耳倾听,是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叫你抓的女的叫薄荷,你给我看清楚,就是照片里的长相,你哪只睛脱窗给我抓来里面那个!”

“她…她又没否认,天这么黑,材衣服都差不多,又是你讲的回家时间,我哪知是冒牌货!”

“她不是冒牌货,是你白目。现在可好了,也不知杨仲南肯不肯拿钱来换人,这女的好几次上店里找他的麻烦,我看他撒手不的可能很大,你说怎么解决?”

“我…我看,还是把她载回去算了,趁她没醒,睛再蒙回去,偷偷扔在路边,不就行了!”

“妈的!你把我的计画都搞砸了,本来想教训一下杨仲南的,结果搞个手山芋。不了,把她载到山里去,让他们找个两天,不给钱,再抓另外一个,看他敢不敢不!”

她瞠目心惊,准备回床上,门砰声打开,两个男人发现一蹬一蹬活像虾的票,皆吓一大,较年轻的脱:“完,醒了!”

另一个男相貌端正、脸苍白,朝她走近。她瞪大,电光石火间,倏地认他来,是杨仲南店里的红牌调酒师,打过好几次照面,他为什么要这样

她开始惊喊,发来的却是呜鸣声。调酒师慌了,拼命安抚她“妳别激动!别激动!我不会对妳怎么样,妳乖乖的,就可以安全回去──”一只手就要伸过来,她肩膀一缩,更为激动,不断发呜呜声,左闪右躲不让他碰

“妳乖一,我说的是真的,我对女人没兴趣,不会对妳下手,妳放心,我只是要教训杨仲南那家伙,妈的!”恨恨踢了床沿一脚,似乎有无限怨忿。“他对姓章的另相看我没话说,谁让他们自小认识到大。这家店我付了多少心血他都看不到,我等他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他放弃了姓章的,结果他竟然回找分手过的女人,这对我是污辱啊!他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对他表白,他竟然只是笑个不停,还说他和我都搞错了,他的应该是女人,什么跟什么啊?我真不甘心──”

“大哥…”听得目瞪呆的年轻男拉拉他的袖“她看到我们的脸了,万一她告诉警察,我们就完了,你确定要让她回去?”

这个提议让三人面面相对,调酒师脸青白错;无法为自己辩驳的薄芸冷汗直。三人僵持着,大约有一分钟之久,她的神经绷到了极限,调酒师终于咬咬牙,对年轻男下了命令“到外面帮我找条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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