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迎上。

“您是方先生上次带来的朋友，今天预约了晚餐吗？”

“没有，我是有事来找他的，麻烦你。”她礼貌地。

“噢，我去看看。”

为了保持频繁的客人走动畅通，她站到门长廊上等待，没多久，一只手拍拍她的肩，她喜形于，回面对他“方——”

“你没和他约好吗？”张芸不客气地打量着她。“他不在。”

她失望地垂下肩。“我临时有空，想直接找他——”她该先打通电话的，他店务繁忙，不一定坐镇在总店。

“今早我们才从雄回来，那边新的分店在装潢，我们有不少事忙，累了几天，他提早回去休息了。”“我们”两个字在话中特别地被调。

“喔，我知了。”她看来很不像是在恋中的女人吧？男友的行踪别的女人知之甚详，她却似呆鹅一样等着别人告诉她。

张芸正离去，她急忙叫住她“张小，你知他住在哪里吗？”

张芸不掩诧异，表情透着古怪。“-不知他住哪？”这可奇了！她和方斐然初识不到半个月，就上了他的家，有了亲密关系；这个让他捧在手心的女人，却不知他住哪，他在谈哪门的恋？

“…”她腼腆不答，稍有难堪。

张芸但笑不语，从袋掏笔和名片，快速在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她。

“他住在这。他的备用钥匙放在门踏垫下面；还有，他睡觉时不喜被打扰，你最好等他醒来；他家里有只大狗，很情，别被吓坏了。”殷勤叮咛中带着极易察觉的炫耀，梁如意并没有她预想中的明。

“谢谢你。”她激地笑，提步走开。

“等一等。”张芸狐疑地看着她“你难不介意——我和他的关系？”

她微楞，继而浅浅回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吗？他和我解释过了。”换言之，如果张芸旧情未了，她并不怪方斐然。

张芸僵立着，黯然地目送梁如意愉快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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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茶踏垫，果然一支钥匙躺在那里，方斐然和张芸从前的那段情，不言可喻。

心情复杂地拿起钥匙，她略微迟疑，还是下了决心，小心翼翼开了门。

她极轻极缓地合上门，不发一声响，还未看清幽暗的客厅有些什么，一其不意的力跃向她，将她倒在地，而的大在她脸上胡添着，她左闪右躲，手及绒绒的躯，定睛一探——是只大狗，她在电影上看过，是阿拉斯加雪橇犬，好像叫哈士奇，有双碧蓝的，天气愈冷愈有活力。

她起坐直，惊喜地那颗亲疏不分的大脑袋。“你这么友善，你主人的家会被小偷搬光的。”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刚站稳，四周突然大放光明，有人开了灯。

她了气，定住不动，直视着换上家居服的方斐然，从客厅另一端一步一步向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