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可以清清静静地过日，不用陪她去看自的恐怖电影了；也不必被她拖狭小的空间里照那些无聊的大贴；更不用担心在夜晚行经天桥时，会看到她像疯一样对着桥下川不息的漂大喊：“我石峥，我石峥，我石峥…”让他在一旁尴尬地假装不认得她。

那么，他现在为何现在此？

他曾经好几天在夜“顺路”经过她家楼下，但没看到灯亮；也曾经拨打她的手机想试探失恋以后的她恢复元气了没有，却总是转到语音信箱，他承认自己有担心她“纯粹”的担心她，毕竟她还年轻，承受力不如他…

是的，以一个过往情人和旧上司的分来探望她并不为过，他可以礼貌地走征信社，问问她的亲人她活得还愉快吗？然后祝她一切顺利…

他的脚跟他的思绪一样快，一回神他已经站在征信社门了，不断朝里面探探脑。

“石先生？”端着一壶茶从厨房定来的张瑛看见了他，讶异地唤了声。

“石？”正歪在扶手椅上打盹的杜明耳尖，惺忪的。

他不自在地笑了笑，朝两人颔首。“我是来问候杜蘅的，她不在我们公司了，不知找到工作了没？最近还好吧？”

“问候？”张瑛不解地看向杜明，只见后者冷笑了一声。“石先生，你不知吗？杜蘅到国依亲了呀！她去找她母亲，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国？”他的笑容霎时消失，但弹指间又恢复了冷静。“张小，杜蘅不过消失了十几天，就算办签证也不可能这么快吧？即使可以这么快，以观光名义又能在国留多久？-怎么会说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呢？”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大概是在替侄女气，所以想唬唬他吧。

“石先生，”杜明坐直，来回打量了他一圈，嘿嘿笑：“你真的和杜蘅住饼吗？她在国生，拿的是国护照，买张机票就走人，还有什么好耽搁的？”

他一凛，忆及杜蘅曾经谈及的世，知杜明所言不假，平稳的心开始失了序，他自镇定，表情不变的问：“那么，两位应该有她的联络电话吧？我想亲自问候她，既然没有机会送她一程－－”

“对不起，她母亲最近搬了新家，新电话还没告诉我们呢。而且，杜蘅并没有打算和她母亲住在一起，她可能会在学校附近租房，我们也还在等她跟我们联络。”杜明技巧地婉拒提供消息。

“学校？”他眉一抬。

“是啊！我们杜蘅聪明，想念哪都念得上，拿学位可不是你们这些人的专利吧？”斜下掩饰地睥睨他。

他站了一下，知不会再得到更多的资讯了，便了声谢要移步离去，他还有另一个人选可以探知更多实情，所以他不担心。

“石先生，请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张瑛叫住他，很快地往屋内走去。

他在门等了一会，张瑛随即捧着熟的一个四方盒递给他，他一怔－－是生日那天杜蘅原本要送他的礼，混中又被她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