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抿着嘴，怕一个不小心会迸笑声。

电梯间，他突然喟叹一声，她的后脑勺。“跟我在一起，不觉得闷吗？-还这么年轻。”

“别把自己说的像个老似的，我就喜你闷。”她又亲了他一下。

就算只是看着他安静、专注地挥毫书写，或听他弹她本无动于衷的贝多芬的月光曲，她都能坐上一下午不言倦，多…就是睡着了，顺便作一个甜的梦，之后再从他怀里醒来，她实在无法再奢想比这更幸福的生活了。

他以为她很快就会厌倦吧？

“石，我你。”走电梯，她在他后轻声细语。

他没有听见，电梯的人冲散了他们，隔着几步远，她在心里对自己再说一遍，她他，她会证明给他看的。

她趴在木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看信用卡的购型录，边据案大嚼的噪音没有引她的注意力，香味飘浮在四周的家号炸块已经被横扫了一半，杜明猛了半杯的冰可乐后，舒畅无比的拍拍微隆的肚，睨了她一：“别说我这个作叔叔的不照顾-，剩下那几块就赏给-吧！看-那副要死不活的样，真不明白-何必要便宜-那老爸，不拿他半钱，吃亏的可是-；现在又为了那颗石那吃不饱的助理工作，-比-妈当年啊…好不到哪里去！还以为-会比较明咧！”

“闭嘴好吗？石说常吃炸的东面对不好，我可不是在挨饿。”她有气无力的应答。

“那颗石还有没有下其它圣旨啊？”他这辈还没结过婚，就已经先尝到女大不中留的滋味了。

“有，叫我不能再帮你造孽。”她半垂着看他。

“靠！要不是我叫-造孽，能把-跟他送作堆吗？吃果也要拜树，懂不懂啊？”正当营生竟被称作造孽，他气得胡瞪。

“小蘅，在烦些什么？在想他吗？”张瑛靠过来，与她一起翻看着手上的型录。

“阿姨，-说这个款式好不好？”杜蘅手指着一帧图片。“石很喜这个艺术家的作品，上次陪他去参观特展时，他看得很认真，我想买一个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

“都不便宜呢！”张瑛仔细看了标价，摇摇。

“是啊！而且我最近缺钱的，但是石不准我再刷卡，我得另外再想办法钱。”为了防止她不敷，没有节制的钱，石峥没收了她的信用卡。所以她现在只得量人为的使用那微薄的薪，这对习惯了先享受后付款的她而言，的确有痛苦，但想到他是在训练她未来“持家”的能力，也就不敢有异议了。

“我说小蘅啊，我把-带那么大，也没见-送我半样东西过，-胳膊也未免太快往外弯了吧？石峥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年薪也超过了多数的上班族，他要-把剥光了送他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啥？”杜明一把抢过型录，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些掌心般大小就要几万块的“玻璃”照片。

“阿姨，把这个俗不可耐的家伙搬到旁边去好吗？他大概以为“品味”两个字是泡面的牌吧！”她翻翻白。

“-－－-又懂了？”

“石懂就行了，我神上支持他。”她甜甜一笑。

“哼，这么快就瞧不起人了？-这没品味的叔叔本来还想提供-一个赚外快的机会，有得玩又有得赚，这不就免了，省得又有人说我在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