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不发一语。

“十二半而已，怎么不继续睡？你不累吗？”他两手放在她腰问，隔著一层棉衣受她的纤细。

她的乎他意料的纤细，像叶般仿佛一折即断，练过武术的肌理韧，恰到好的丰裹住细瘦的骨架，她不是妖冶十足的女人，却使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她内，牵引她不轻易盛放的媚态。他甚至没有对她施以温柔，狂放得让她几难承受，奔的血不断动他的**，他想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拥有这个女人，她的不确定使他失了控，他知这一夜她没有尝到的好，她是在放纵他。

她的面容添了几许苍白和疲累，是察觉到他消失了才醒来的吧？她开始在依恋他了吗？

“你还在和国的研究室联络？”她温柔的问。

“嗯，偶尔还是要迁就他们的上班时间。”他将脸埋她的脯，让她的味沁心肺。

“我帮你。”她捧起他的脸，在他上印下凉凉的吻，接著蹲下，将列印文件拿起，整理好，坐在他旁一一过目。

她宁谧的五官似乎有圈莹白的光，和从前在办公室的战战兢兢、戒慎恐惧有些差异。她盔甲尽卸，不再武装后，整个人浸浴在淡柔光里，他希望他带给她的就是这永恒定的力量，也希望从此得以牢牢的掌握住她。

“你们开始在奈米晶片嵌的实验了？”她替他收发过几次电邮件和传真，对一些陌生字也略有概念了。

“才刚找到志愿者。”

“多有趣的事!难怪你舍不得放弃，那是多么神秘的领域，可惜我的认识太浅，否则能和你探索，也是事。”她偏过对他扬，妩媚立生。

“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去探索，-衣。”她的蕙质兰心令他会心一笑。

她焦距定在手掌捧著的文件上，心是跃的，视线却是蒙蒙的，她听到的是他再三的承诺，且定不移。她知他确确实实的将她视若一块瑰宝，用他自认的代价去拥有，而在他的手心里，她能不发光吗？

她颤巍巍的了气，舞动的字母已无法拼凑成意义。

“你再看下去，这张纸就要报废了。”他手指承接住她角的泪滴，一手拿开已濡一片的文件。

他执起那小巧的下，在满脸泪痕中，她扬起一朵好的微笑，不再凄惶，然后伸双臂，勾住他的脖，将脸埋他肩窝里。

“言若涛，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

言若涛持续著一贯的上班风格，依旧迟到、早退，重要的各项会议虽未缺席，但发言却都由底下的协理代打，志不在此四个字摆明了写在脸上。

但他仍有某份改变了，神变得温和沉静，不耐也鲜少现在眉心，多数是轻松偷快的，但也会偶尔失神、偶尔无端失笑，让唐欣不时看傻了。没有人知他的改变到底源自何，因为连绋闻也逐渐淡他的生活圈了，没有了女主角，能提供分析探查的粉事件消失，永亿大楼的女职员似乎工作也没这么起劲了。

唐欣灵活的脑袋转了又转，嗅觉锐的她，很快便将令她仰慕的上司和那个始终言没再和她联络的苏-衣连在一起，她曾试著在同时段打电话到言若涛家中，但却没再听过苏-衣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