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落地解开侧的一排扣，直到末了，迟疑了一下，缓缓撤去最后的防线，莹洁白皙的房在夜灯施放的柔光中敞，她垂著，刻意表现的平静中略显不安。“我不言，你可以答应带我南下吗？”

他不声，盯著那泛著一层莹辉的胴，和毅坦然的神情。

他试探地伸长指，及她的luo肩，慢慢划过她温凉的肌肤，停在她前，掌握住她的秀，视线却移驻在她脸上。

她一气，看不见、猜不他接下来的动作令她微颤，她忍著不声，合上，红在颈项问迅速漾开。

他蓦然噙起笑，再次俯首吻住她，十指使力，在她腰际抚，她惊喊一声：“齐雪生，你答应——”

“我答应要你的。”

他不再让她有机会说话，两人一同沉被褥里，以及渐次的望里。

这趟舟车劳顿，齐雪生可摸清了秦弱的底。

她全然经不起长途颠沛，沿途车呕吐数回，一到下榻的旅馆便昏睡一整天，等待齐雪生洽商回来，翌日再昏沉沉的上了车，几天后到了南京，她已瘦了一圈，神采顿失。

旅馆房内，她勉倚窗而立，呼著早夏的空气，小鹃端了碗汤来，促著“小，喝汤，是舅爷吩咐厨房煲的，让您恢复元气。”

她抚著不适的胃，婉拒：“不了，我喝不下。”

“小，多少喝一吧！我看他脸越来越难看，您一路上都没吃什么，会让人担心的。”小鹃用力凉汤，凑近她边，叨念著：“真不懂舅爷为什么要带您走这一趟，他不知小会车吗？”

她勉喝了几，示意小鹃拿开。

齐雪生这下更瞧不起她了吧？她有何能耐离开齐家这牢笼？除了攀附著男人，她果真走不像样的路来吗？父亲生前对她的期望，她怕是要辜负了吧？她捣住脸，叹了气。

那场大火后，她离奇地失明了，却没有彷徨无依的恐惧，在黑暗中，她到不必面对现实的松弛，镇静若常地适应了黑暗。如今，她开始有了一丝盼望，如果能再见到光明，她就可以改变现状了。

“小鹃，你能不能告诉我，舅爷的模样。”

小鹃一楞，新奇地看着从未过问她姑爷长相的主。

从了齐家门，秦弱一如往常地，清淡有礼地对待每一位齐家人，只有齐雪生能让她动气。夫妻俩在人前少有亲匿的举动，齐雪生却极为频繁地待在新房过夜，偶尔齐雪生不门，秦弱迳自屋内练习书法，他坐在另一安静地翻著报纸或帐本，有时若有兴味地盯著妻看了半晌，两人过了一上午也没谈几句。

她不很明了秦弱对这桩婚姻的期待，但作下人的觉得来，齐雪生在二房里明显地神态自在多了，不像面对其他家人时多数皱著眉。

“小，你喜上舅爷了？”小鹃调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