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得跟著去？”

“未尝不可，你不是不介意他人的光？”他语带调侃。

她不以为意摇，正：“将来如果我看得见了，有能力，我想在乡下办间义学，让穷人家的儿女不必一钱也能上学，未来环境就可以改善了。”

他不作声良久，定定注视著她，惊奇在中打转。

“你不收钱，学校开支怎么维持？真是天真！”他嗤一声。

“是啊，说说罢了！这理想得像您这能人才得成，齐老板考不考虑在扬州乡下办所义学，那儿的地方父老会很激您的。”

她绽开一朵甜笑，他微怔，极少对他刻意示好的她为了不己的家乡人放低姿态？他对她展开重新估量的光。

放下茶杯，他随手勾起她的脸，哂笑：“秦弱，我可没忘记你是扬州人，把好尽傍了你家乡，你这如意算盘是打到我上来了，我有什么好？”

“您立业不忘立德，为后代留下典范，这是最大的好。”她轻推开他的手。

“我从不在乎那些虚名！”他嗤哼。“睡吧！”

他捻熄了灯，靠近还在床畔杵著不动的她。“怎么？还有什么意见？”

“呃——”她撇开脸，不自在：“最近报上有许多文章反对纳妾，您——是否会响应？”

他不恼反笑，她的心思还在这桩婚姻关系上起伏不定，女人书读多了，很难轻易顺应命运，她快乐的时光下多吧？

“怎么？怕我放你回何家？”

“不是。”她淡声。“我怕有些新派人藉此打击齐家，让您不堪其扰。”

他闲散：“这事你就甭心了。不过我想，我妾越多，你应该就越兴吧？你可以愈来愈清净，没人打扰你安眠。”

她抿抿，抬大方问：“既然您在这儿一乐趣也没有，这几天为何又留下过夜了？”

他不耐地回：“因为我想清净清净。”

“男人娶妻不是为了清净吧？”她不放弃追问。这次又连续好几天，他选择在此度夜，虽说于她无妨，然而她却不能在中院多走动，以避免严婉茵时而针讽、时而柔情似的嗟叹。

“却也不是要听人-唆！”他放下帐幔。“我可不想忙了一天，还要动脑和女人下棋，麻烦！”

她一听，忽然掩嘴笑了，急急背过不声。

她闯祸了！没想到严婉茵把她情急搪的话当真，找齐雪生对奕，反倒把他赶到这儿来了！这可不成，她得另外想法！

他觉有异，一把转过她的肩，就著月光审视她忍俊不住的脸，疑惑：“你笑什么？”

“没、没有，您误会了。”她侧著，想到他被迫在闺房下棋不得安宁，那画面就是让她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