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到明晚了！”

崇岳听得火冒三丈，知这醉鬼不可理喻，便喊来警卫将他送回家去。

可闯了祸的家伙犹不肯罢休，被拉大厅时，嘴里还喊着“卡门，你离开夜黎后槽到哪儿了？告诉我是五月还是杏村？我明天就去捧你的场，宝贝，等着我…”

音乐早就停了，剩下的是接耳的低语。

原本崇岳亲呢地挽着念愚走人会场时就已成了众人注目的焦，两人的关系在公司早绘声绘影地传了许久，今日又连袂席这样的公开场合无疑是了正式宣告。那些原本还存着一丝希望的众家女芳心碎了满地。无利害关系的同乘机评论足一番，男的英俊、女的柔，就外貌而言，两人确实登对。

谁知峰回路转，上演了这样一闹剧，老板的心上人竟被误认为是酒家的红牌。旁观者中，有幸灾乐祸者，有纯粹好奇者，所有人不约而同睁大睛静传后续发展。

沉寂已久的小消息又传开来，念愚刚公司时便有她的校友传她曾经莫名其妙休学一年坠人风尘，不过，那时她不过是个小业务员，还引不起注意，关于她的言仅止于业务，久了也没人再提，如今她过去的恩客现了，虽是醉言醉语，两相对照便成了铁证如山的事实。

麻雀来不及变成凤凰便已折了翅膀，从半空中坠落。

崇岳抓起念愚的手走会场。

电梯一路向下，他不发一语，念愚看着他铁青的脸也沉默无言。

还能说些什么？结局早在意料之中，她以为早就好了心理准备，如今她发现怎样周全的准备也不能减少真真实实砍在她心那一刀的痛楚。

崇岳仍陷在惊愕之中，纷的思绪错杂纷陈，理也理不清。原先他只当周惟诚神智不清胡言语，虽然里不净，不过和一个醉鬼计较是毫无意义的，直到他临走前那几句才真正引起他的注意。

夜黎这名字何其熟悉！

崇葳车祸之后要他找的那名酒家女不正是夜黎的小？名字他不记得了，当初也不是非要把她找来不可，印象中她的名字似乎和一歌剧的女主角相同，应该是叫曼依吧？不会是卡门！

直到坐车，他才开了。

“周惟诚认错人了吧？”他犹带着一丝希望。

说不是能撇得一M净？说一个谎需要太多其他的谎来回，结果只是凌迟自己罢了。念愚在心中叹了气。

“不是。”简单而太过诚实的两字激怒了他，他几乎恨起她连说谎都不愿意，那对她应该是再容易不过了，场女不都是明的骗？

“没错认人？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晚上在酒店兼差？或者担任我的秘书只是兼差，晚上的工作才是你的营生？所以下了班你永远没有空和我约会，原来你是要收场费的。你若直说，我相信我也是付得起你的价钱的。”

“不是这样的…”她喃喃地想要解释，不愿被他想得如此不堪“我早就不在酒店上班了——”

他打断她的话“当然，你找到长期饭票了，不是吗？”他低下给她重重的一吻，不带丝毫柔情意“告诉我，这样一个吻，我该付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