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他用玩笑的语气说。

在那为赋新词说愁的年纪，她曾经问母亲情是什么，竟能让她多年来一心一意、不曾动摇，母亲微笑地告诉她，当她遇见了便会认来。

情是什么？对于不曾受到它的人，世界上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能让他会情是什么。

情是什么？对于已经会到的人，毋需任何言语解释。

这是在她一知半解的年纪所读过的小说中的句。她颤抖了起来，如今已用不着任何一个字来说明。

崇岳锐地觉到她在发抖“你会冷吗？我们下山去吧。”他脱下外衣被在她肩上。

时序已人秋，白日渐短，山间的风一阵急过一阵，雨云一层一层地堆积，他暗骂自己，只顾和她说得兴，丝毫没注意到天的变化，这儿离他的停车距离不远，若加脚步，或许躲得过这场大雨。

崇岳匆匆结帐，拉起念愚就跑，但人算不如天算，走不到一半，大雨哗啦哗啦倾盆而下，一把伞连遮一个人都不周全，更别提两个大人，才走到停车场，崇岳已全透，而念愚则了一半，因为打伞的人把伞全渡到她上去了。

“你先到前座去，我到后座换件衣服。”他将她送前座，转到行李箱取一休闲服。

“这件上衣给你穿，我看你的衣服也了，而且这一件比较保。”他递给她一件的球衫。

“那样你不就没得换了？”她迟疑着没伸手接过。

“我换长就好了，汗衫拧一拧就可以再穿了。”

“那样你会冒的。”她犹豫，共穿了一衣服的亲昵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会，倒是你再穿着衣服才会冒。”他持着，将衣服放在她手上。

“那麻烦你转过去。”她解开第一颗扣。

“嘿！我刚刚换衣服时可没要你转呀！”他开玩笑地说。

“我的睛并不长在脑后。”她伶俐地回嘴。

“我的倒是。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

“相信我的睛长在脑后，所以我不转。”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后视镜瞪着他，无言地抗议。

“好、好，我个君，转过，闭上，坐到最旁边的座位，你赶快换衣服吧！”

待他真的照，她才伸手去解第二颗扣。

换好衣服，两人一时无言，为大雨所困的车似一座海上的孤岛与世隔绝。

望着窗外绵密的雨幕，她打破沉默，开问：“我们还不下山吗？”

“雨势太大了，山路又、又、又弯曲，视线不良，太危险，我们等雨小了再下山好吗？对不起，害你和我困在这儿了。”

“哦。”她简单应了一声。

“车上有几张CD，你可以选一张喜的放来听。”

她大略看了看，选了一张“窗外有蓝天”的乐给他，不久整个车厢被优的音乐包围。

“你喜这电影？”

她调低音量，以便听清楚他的问话。

“到后座来好吗？这里位比较大，我们也比较方便谈话。”他眠的嗓音盖过妙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