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兴，但我也是受害者，酒里的药真不是我下的。所以，你若是不满意这门婚事，大可以休了我，不要再费尽心思折磨我，以前我有什么过错，也请你不要再计较。”她这番话说的小心翼翼又委曲求全，卫聿行可以清楚地到她对自己完全封闭了内心，这个认知让他痛苦得想发狂。他狂吼一声，将怒气发在屋里的家上，以免不小心掐死床上的女人。

程澄惊呆地看着他疯了似的砸毁周围的一切，甚至伤了手臂，终于忍不住声阻止他：“别砸了，你的手受伤了。”

“你也会在意吗？”卫聿行狠狠地一拳击上墙，然后将倚在墙上，像个无助的孩。他真的不

知如何去赢得她的心，这比在战场上击败敌人还要难上十分。因为在她无意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放弃骄傲去讨好她，也不可能让她知他有多喜她，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疼着。

看着这么一个骄傲的人把自己得如此狼狈，程澄不觉有些不忍。虽然她不知他究竟在生什么气，但总不能看他的手伤得血模糊。她取伤药，小心地捧起他的手，帮他止血。其间，她很担心他会狠狠甩开她，但他居然平静下来，乖乖地让她包扎。

程澄的举动的确让他心安。他从未见过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温柔，这使得他心里洋洋的，有前所未有的快乐。

“晚上王府有戏班来。”他突然。

程澄很想说不去，可他如此专注地看着自己，让她说不拒绝的话来。她决不会知她的默许让卫聿行有多么地开心，仍是一径沉默着。

“去吃饭，我让人收拾屋。”卫聿行柔声，亲自将她带饭厅。

戏班是京城最有名的江园，唱得整个王府闹腾腾又喜洋洋。

卫聿行的侍妾也都随侍左右，一个个媚动人，莺声燕语，形成一绝的风景。程澄不由皱眉，前这般景像和程府有什么区别？她并不是没幻想过将来的良人，他像雷鸣一般稳重憨厚，而且会一心一意地待自己，过平凡满足的小日。卫聿行却正好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人。难，她也要像母亲一样过着等丈夫施舍的日？

台上的戏唱些什么，她听不真切。只觉心里闷闷的，难为妻，便会有自觉去捍卫自的权利？她居然不愿看见卫聿行和众侍妾在一起的样。

不知唱到何，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声。程澄终于坐不住，小声：“我不太舒服，想回去。”

“怎么了？”卫聿行皱起眉：“不舒服为何不早说。”他早注意到她脸不好，只希望她能主动告诉他。

卫聿行起，小心扶住程澄，：“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程澄反地避开他，卫聿行自然立时心火起。

“王爷，夫人不舒服就让她回去嘛，咱们还要看戏呢。”侍妾嫣红媚声，不悦地看到王爷对程澄表现来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