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送到你家的德昌医院去。我赶过去的时候，孩早产，剖腹产是个女婴，已经被送到保温箱了。榆的上了八针，我去看她的时候，她麻药还没退，我看她肚和上都是伤，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床上，你家却没有一个人站在她床边。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实在很想破大骂，可是我没有，我忍下了，一直忍到你的爸妈现，跟我说对不起。”

说到这个伤心，来好婶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我对你的爸妈说：“我等这句对不起等了一个晚上，足足四个钟，你们对她的忽略也未免太彻底了吧？如果她一直醒不过来，你们要怎么跟我代？怎么跟慕风代？”

你妈妈跟我解释：“亲家阿嬷，你不用担心，我们问过主治医师，榆打了麻药还没退，才会到现在还没醒来。我们一听到消息就上从台北赶过来，只是先到医生那里了解状况才过来这边，我们不是不关心。”

“因为你妈妈看来很着急，所以我相信了她。后来，我接到一通警局打来的电话，听到你爸妈承诺会好好照顾榆，我就离开医院，赶赴警察局。”来好婶一阵苦笑。“那个晚上真是闹，榆剖腹产女，她爸爸却酒驾肇事，把个老人给撞死了。”

“后来呢？发生什么事了？”慕风问。他直觉后来发生的事一定和他的命运息息相关。

“后来就是赔偿、打官司这类的事情。其实我当时真傻，就算我赶去警局也没用，我哪有钱和能力去理他闯下的大祸；就连小榆和你结婚他持要收的聘金也被他拿去赌光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后来他去求小榆，求慕家所有他认为可以帮他的人。

最后你答应面解决，条件是榆要答应把孩留下，签好离婚协议书，编个说辞写封信留给你之后悄悄离开，还要签下保密协定：永远不说这个秘密。她说她受够了和我们叶家的任何一个人再有任何牵扯。最后榆同意了，可是她持要带孩走。

你考虑了几天，后来也答应了；她也确实遵守了约定，解决了榆爸爸留下的烂摊，所以榆也签下了所有你要她签的所有文件。走前，你给榆两百万，说是让她养孩用，榆拿过支票却没有带走，她把支票放在你们家神桌底下的屉夹层，然后我们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基隆，来到这里。”

慕风抱着。

天啦！真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来好婶继续说：“唉，我想，我们走得真是够远了，远到连榆的爸爸都找不到我们。后来，听说他得了肝化，死在你家的医院里。他的后事还是你妈妈偷偷帮忙理的。唉，说到底，我们终归母一场，有机会帮我谢谢你妈妈。只是，他走了也好，大家都解脱了。”

慕风红了眶，跪在她面前。“阿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榆的，却让她的人生变调成这样。”

“哎，这怎么能怪你呢。”来好婶拉起他。

“我也不是怪你，毕竟有几个正常的家受得了榆的父亲常常上门这样闹呢？但是阿嬷老了，也不知还有多少日可以陪在榆边。

她才二十五岁，边已经有个六岁的女儿，你想想，她还有很长、很长的人生路要走，我实在不敢多想，她一个柔弱的年轻女孩要怎么过她的下半辈。我不敢劝她改嫁，怕人家不能接受迎。可我又不能叫她回，你那个家要叫她怎么回去呢？也许，这个难题，阿嬷得给你来理了。”

“阿嬷，我知我该怎么，只是请你帮我，千万别再跟榆偷偷离开了。我七年前承诺过你的事，我再次跟你保证，我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