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踹飞。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偏偏喜上那么凶的女人？

唉。

§§§

吃过她亲自在餐厅为他作的菜，牵到她的小手，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能改变什么。

若鸿在上班时仍旧对他摆超级公式化的表情。

他可曾为此到挫败？

不，当然不。

至少，她愿意试着和他聊聊她的生活，以她那个，这已经是很大的步了。

可是，今天一早，他人都还没走办公室，就大呼小叫的──

“主任!不好了!不好了!”

他冷静的接过她手上的公文。

原来是县府来文，指定要他的卧龙所参加行政院办的为民服务奖。

昏眩，是他当时记得的唯一觉。

这样的成果验收会不会来得太快了些？

他合上公文，对说：“请其它两位长来，我们讨论讨论。对了，莫小呢？”

“主任，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站在主任室门外应着。

他走向他的办公室，赫然发现他桌上有一大盒未开封的airway香糖，茶几上有四杯茶、摆好的纸笔和打开的笔电。

他开始拆封香糖。“最近事情真多，害我忘了买香糖，谢谢妳。”

她微微牵动嘴角，走到记录的专属座位上，候着大家。

等三位长都到齐，她原本以为他会像以往开会那样，先听取大家的意见，谁知，他只是简短表示──

“我们被挑中参加今年的为民服务奖，我知大家原本的工作都忙，所以这件事我要委请莫小全权负责规画，希望三位能转达其它同仁，务必全力合。总之，这件事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三位长听到他们只要合，心里的张顿时退了一半。

“各位长还有什么其它意见没有？”他问。

“报告主任，没有了。“三位长异同声。

“好，那么各位去忙吧。”他说。

等三位长都走了去，若鸿也把记录完成了。秉勋看着她关上计算机。

“妳呢？有什么意见没有？”秉勋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她问。

他不会不知，等这个消息传去后，大家会把她传成什么样；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是她得知为什么她得承受这压力。

秉勋微笑着。亏她能忍到这时候才开问。

“这个答案可以有很多个版本，官方的、非官方的，妳想听哪一？”他脸上依然带着懒洋洋的笑容。

“都可以。”只要他能说一个让她服气的理由。

“给一个会画图的人一盒昼笔和一张纸，让我觉得很，这是非官方的版本。官方的版本则是，在这件事上，我需要妳。”他说。

“是不是只要圆满完成这件工作，就表示你提升了所里的工作效能，你就能调回台北去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