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说。

“主任请您说说看。”孙长心里盘算着，测量若在他的领导下，九个人里有六个事，事情真要闹开来，恐怕连他能不能平安退休都是个问题。

“第一，我要你们从即刻起依照所有规定行事，再纰漏，我就把我拍到的这些证据送政风单位，一切依规理，绝不徇私。第二，诸位如不想继续在本所服务也不勉，迎自行调离，有困难真要我帮忙找缺也可以。现在，打算要调离本所的请往前站一步。”秉勋说。

半晌，没人往前移动半步。

“那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他说完，转代：“孙长，我桌上这些可怕的错误，请你带回去好好重新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能谨慎的避免这些一错误，也许提前退休会是个适合你的选择。”

孙长沉默的抱走他桌上的图簿，慢慢走回测量去，其余测量的人员也幸幸然的跟着他们长离开主任室。

主任室重新恢复安静，他拉开屉，拿airway香糖，却发现盒里连一条都不剩了。

若鸿抬看看他。

看来这件事真的让他很火大，今天早上见他还有两小盒的，怎么一下全嚼光了。

她停住对他的观察。“主任，记录都打好了。”

“好，辛苦妳了。”他对她微笑。

只有见到脑清醒的她，他心里那些烦闷的情绪才能稍稍得到抒解。真不晓得这个所的大多数人究竟是怎样在看待自己的工作的。

“我去了。”

“嗯。”只有莫若鸿不会在工作上让他心，总是把份内工作得有条有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她了。

秉勋上网查看卧龙所架设的网站，因此有些担误了下班的时间，直到后院车棚远远传来争执声，才让他起往争吵声走了过去。

当他看清那是吴测量员和几名测工围着若鸿大声讲话时，正要走去，但想到若鸿那傲的，她不会兴他走来帮她的，只好又退回墙边，听见吴测量员说──

“莫若鸿，我老早就看妳不顺了，别以为当告密者就可以抱住赵秉勋的大，我再怎样也是考试来的，吴议员是我大伯，几张破照片他能拿我怎样？真是笑话了!倒是妳要想清楚，那姓赵的不过当这里是升官的板，没多久就会回台北去，到时妳失去这个靠山，妳想想看妳会怎样？在这个所里，妳不仅没半个朋友，还只是临时工一个，妳难都不怕大家唾弃妳？”

若鸿冷哼一声。“你要真那么不在乎，下午在主任室，怎么连都不敢吭一声？”

“妳!”吴测量员往她面前大跨一步，随即被人拉开。

她定的站在原，斜睐着他。

“既然你都那么不识趣的要站在我前，那我也不妨告诉你，虽然你是正式职员，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只领了牌的米虫，你都不觉得愧对自己领的薪了，我同样不屑把你当一回事。”

吴测量员闻言笑了起来。“哈哈哈!领牌也要本事的，妳有吗？据我所知，光考试妳便不知考了N次，就是考不来不是？平常妳在事务所里，一脸神气，践得很，可能是没有人好心提醒妳，妳其实只是个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失败者吧？”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

若鸿背对着秉勋，因为看不见她的表情，他忽然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