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都亲自来接我了，不是吗？”她笑了，眶着泪，旋即又想起某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不，事实上是我很幸运，才能上你——”语毕，她仰主动吻上丈夫。

“那床宝宝的被，你得赔给我。”

“还有一个条件——”

“陪我一起为宝宝重——”她认真要求。“回台北后，你要陪我剪布，替我拿针线，我们一起把这床被好。”

梁凯茵的鼻很酸，眶里全是气，蒙胧得几乎看不见丈夫真挚的脸。可是…

“我已经想通了。孩自有天命，不须我们过度担心。如果你想要，我们就生，如果你不想要，我会面对长辈所有的责难——”

宽背上的轻抚停止，他觉自己猛地被抱得好，嗓音蓦地更沉了。

他略略松开她，大掌轻抚着她细致的颊畔，轻声请求。“原谅我，给我一时间去学习如何人，如何经营婚姻，好不好？”

“什么？”他诧异地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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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想要？”她柔荑握住他的大手。“当我知你不想要孩的原因时，我很难过。我明白你不想让孩和你一样辛苦过日的心情，但为什么对我没有信心呢？即使有潘家沉重的压力，我也有自信可以教养孩健康乐观地生活，让孩无论手上是否掌握财富与权力，都能积极快乐地成长。”

他偏，质疑。“不是说只有一个？”

“嗯。”“你知被丈夫推开是什么样的觉吗？”她低声说。“我以为自己已经走你的心底，但我却发现本不是那样，是我太估自己——”

他顿了顿，觉她的纤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拍着。他停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

“最后一个啦！”她保证。“我们一年后再生孩

“我知自己真的很幸运。”她顿了顿。“从小到大，我的爸妈从来没有给我任何压力，他们尽力让我生活优渥，但也教会我要懂得享受自在和乐观的心。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于你上背负的责任并没有太大的知觉——因为我从来不在意你的事业究竟会发展到怎样的颠峰，但我在意你健不健康、快不快乐，在意有什么事是可以与我分享，或愿意让我为你分忧解劳。”

“不，是我估自己。”他把她拥得更。“我以为没有人可以影响我，没有人可以控制我，可是我错了，我的心早就随着你了。”

他哑然失笑。“我知错了，对不起，但…怎么赔？”

“那些话说，让我觉得自己很蠢。我——我从不曾在别人面前那样坦自己。那样懦弱的我，让我觉得厌恶…尤其是面对你，你是我喜的女人，可我却让你看到最难堪的那一面…”

梁凯茵带着气的明眸望向丈夫黝的，嗓音很柔。“我真正最大的烦恼，是如何让我的丈夫幸福快乐——”

话一说完，听见自己急躁的语气，他不禁苦笑。他从来不知自己会有如此手足无措、躁如十八岁少年的一刻。

“是！”陪伴妻，亲手为孩被…听起来很有意义。

“可是…那孩呢？”

那天晚上我的情绪很复杂，本来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压在心底，很快就会过去了，可是那晚，我看到你忽然就想起孩，突然很冲动…很多不该说的话就讲来了。”

潘天柏急着结束吻。“你的意思是…我们算是和解了？”

“我不知怎么才好，以为只要保持距离，自己就不会觉难堪。可是没办法，我已经上你，没办法再推开你，假装生命里没有你——”

梁凯茵伸手贴上他心的位置，轻声接下去。“所以，你就来了？”

“你——你真的很傻！”潘天柏拥住她。“为什么会上我这么自私又好面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