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席安不以为意地回了这么一句。

“都不是。”他仰一饮杯内的烈酒，是压下窜在中的呛辣。

看着哥哥冷沉的眸，潘席安敛起笑，思考了几秒钟，才答：“这要看秘密的影响有多大，才能决定是否有必要揭开。你没听过一个故事吗——”

“嗯？”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农夫在家门救回一个昏倒在地、若天仙的女人。这女人清醒后，为了谢农夫的救命之恩，决定以相许，和迟迟娶不到老婆的农夫一起生活。

“几年过去了，女人认真打理家务，让丈夫过得舒适又温馨，但农夫总觉得奇怪，无论天冷天，妻的脖上始终缠着一条丝巾，而且也不允许丈夫碰。

“终于有一天，农夫受不了，决定趁着妻睡着时，偷偷解开这个属于妻的秘密——”

“然后呢？”听了半天，潘天柏有些不耐烦了。

“丝巾解开了，可是…”潘席安压低了声音，很沉很慢地开。“那个女人的脖…断了…”

“你在给我讲鬼故事？！”潘天柏愠了。

“我还没讲完啊！后来，那个女人显灵，她说——”潘席安喝了酒，才说：“你为什么要解开我的丝巾？如果不打开这个秘密，我可以陪你走完这辈——”

“你拿个鬼故事来耍我？”亏他还认真听。

“嗳，你没听过吗？这女人其实是来报恩的，前世她被人杀了以后，是农夫好心将她埋了，虽然化作鬼魂，她一心想报答恩人，但是——”

“但是？”

“但是这个恩公实在太不懂事，要揭开她的秘密，这下好了，她也假装不成人，只好继续当鬼了。”

“所以？”

“你没听懂吗？”潘席安真不敢相信，他说故事的功力有这么差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夫妻之间的秘密别急着解开，有时候，秘密是对方善意的隐瞒——”

“还真是个鬼故事！”莫名其妙的鬼故事！

但走在回自己公寓的路上，他不断回想着这个“秘密”的故事。

他与妻之间，是否也存在一个影响彼此未来的秘密呢？

若他持要问，又该如何质问他的妻？

要探问她那几天在忙些什么，或是直接问清楚，那个和她一起了饭店房间的男人到底是谁？

可无论是哪一，他始终难以开。

也许，不开也是一方法，至少不必担心事情闹大，至少可以让妻留在他的边，什么都不会改变。

反正，许多豪门名人的婚姻不也只是用来营造形象的装饰，私底下各过各的，人家也能双方相安无事地过一辈。

这叫假面夫妻吗？那么，他…应该也可以。

他涩涩一笑，轻轻侧躺上床，近距离瞅着妻的脸。她没有半彩妆的容颜白皙净，还带珍珠般的光泽，波狼似的长发披在颈项间，盖住雪般的细白肌肤，教人忍不住怜。

正当他伸手想拥她怀时，梁凯茵却醒了。

“唔…”将醒未醒的声音听来很憨，察觉男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臂上，她顿了顿，带着睡意的雾眸转了一圈，才惊觉自己占了他的床位。

所以他方才贴在她上的手是…想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