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Sally已经用一依赖和仰慕的光看着他。

他亲自送Sally电梯下楼，在大厅门替她召来计程车，看着车发动才转。然而他没有立即回去，只是走到一旁的街电话亭，拿起话筒倚在玻璃门上装专心致志地讲电话，睛则搜索四周。五秒钟后他就发现一个穿灰风衣的人站在角落里对着计程车刚开走的方向打手机。这人的五官即使隔得很远也能看来很有特，司寇几乎可以确定这人就是Sally形容的那个长相奇怪的跟踪者。

那人收起手机，打开停在旁边的一辆轿车，钻去，不慌不忙地发动车。

司寇扔下电话，快步走到街，拦下一辆计程车，以最快的速度坐去。

“去哪儿？”司机问。

“跟着前面那辆车，不要让他察觉。”他指给司机看。顺手过一张大额钞票。

中午时分街上漂稀疏，跟踪很容易，而前面那辆车似乎一也没有发觉黄雀在后。司寇觉得车里那只螳螂如果不是太过松懈就是非常菜鸟，本没有一职业级的警觉。

那人把车驶停车场。司寇付过车费，与司机友好地告别。等了片刻，就看见那人晃晃悠悠地走停车场。他跟着他穿过路又往前走了五十码，然后那人大大方方地走一幢建筑。

司寇目瞪呆。

岗岩大楼庄严肃穆，正面一行黑漆大字在正午的光下闪闪发亮：地、区、检、察。署。

那人径直走大楼，上电梯。当司寇最后一看见他时，他的背影正没一扇黑的门后，那扇门上钉着一块金的名牌，是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

回到办公室，司寇立即打电话请朋友帮忙查找Sally提供的四间公司的背景材料、两个小时后，朋友回电：杰迅、MTC、JK三家公司一切正常，而那家天龙科技就比较特殊了。财务状况非常好，经营项目却不清不楚。

“你办的案和那家公司有关吗？天龙有黑背景，后台很。你自己当心儿。”

放下话筒，司寇陷沉思，如果没错，那个跟踪者的份应该是秘密侦探。而秘密侦探是检察署的线。联起来想一想：迟衡、会计师、黑、秘密侦探、地检署…一目了然。果然，那位Sally没有命之忧，但她的麻烦会非常严重——她碰上了邢仪非检察官！

☆☆☆

当天晚上，书房，司寇与邢仪非面对面坐着。一天里可以发生很多事，彼此立场也可以在一夜之间改变。当然，他是她的侣，她是他的情人，不过在两人将要讨论的问题里，他是律师，她是检察官。

“我相当关心我们在沟通上的问题，Allen。”司寇起。

“我的观相同。”邢仪非用一她很擅长的金属一样的冷静语调说“我也很关切我们之间的沟通问题，我不希望律师随便介人地检署未公开的案件。”

“同样，”司寇平静地说“我抗议当局通过跟踪、恐吓我的当事人的方式去调查取证。顺便说一句，我没有随便介什么，只是在接受委托时意外发现跟踪我当事人的是秘密侦探。那时你派去的吧？并且希望她发现而惊慌失措。”所以才会那么漫不经心、行事散漫。

“如果她无辜，为什么不去报警？”虽然没料到司寇会发现，但她的反击照样犀利。

“不会有任何足够让警方提供人保护的证据。”司寇冷笑，以邢仪非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留下那么大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