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夜明白过来，她说的不仅是她自己和那个老人，还指的是她与他。“你怎么了？”他开始心慌，伸手过去抱她“我们为什么要结束？”

圣小婴再次躲开他的手，这让他的一颗心直沉到谷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叫“就因为那个人死了吗？”

她看着他，或者说，瞳孔放在他上，却没有聚焦。“再见，星。”她的声音同样空空。

他愣住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双肩“你知了？怎么知的？”

圣小婴显得很疲倦，疲倦得失去了所有意识，这一次，她没躲开他。回答他吧，然后走开，找个安静的地方…

“你知得不够多，”她一字一句平平板板，毫无生气地说“我的养父汉格-李，在成为警方顾问之前，他是…是上一任的木星。”

华夜再次呆住，这是个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答案。

“你们档案的方法…我很早就知。”

所以，在书房里，她能在短短几分钟里特勤局最保密级别的档案，发现华夜就是“星”

“我是星。”他终于反应过来，却还是不明白“但是，这对我们之间的情很重要吗？你既然懂那么多，当然也知我们必须严守机密，绝对不能份…你是因为我向你隐瞒了这个而生气吗？”

她茫然望着他，生气？不，她不生气。老早就告诉过她，他们这类人在执行任务时，一向是不择手段只求成功地，这是基本常识。

“你拿到文件，任务结束了。”她无意识地抬了抬手“没必要再留着我了。”

这一次，华夜终于懂了，她认为自己之所以同她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追查文件的下落——为了任务。

明白之后，他又气又心疼她。

“我不是！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任务才让你住下来，那时我还本不知有文件这回事呢！我…我们…”大概是过于气急败坏，华夜有一语无次“总之，任务结束了，我明明白白再告诉你一次——”

“我喜你！我你！和什么狗任务都没关系！我的是圣小婴这个人，是你一切的一切，全的全！”

如果圣小婴意识清醒的话，这也许是一篇极好的情宣言…但是，基本于麻痹状态的她，的确一字不漏地听完了每一个词，不过，拼凑不起来，没办法形成完整的思想去理解。

“你…”华夜看这一，也许，现在不是表白的好时机。他从未见过圣小婴失魂落魄到这个地步，让她先回家洗个澡，睡一觉之后再说吧。

“我们回去吧！”他叹气，过来扶她。她没拒绝，反正现在她对什么都没有觉。

后来发生的事在圣小婴的脑海中始终保持着一奇怪的慢镜形象——也许是因为此刻的大脑太空白，印去什么都很清晰——很多年后记起，仍旧是那么清楚，画面一格一格演过，令她窒息。

事后他们查那个人在前一天刚接受委托来杀圣小婴，他的行动很快，用的是改装过的来福枪。

就在那要命的一刻，华夜看见了圣小婴上的那个小小红——狙击用激光瞄准镜！接下来他完全是依本能在反应。他扑过来抱住她，就地一。

还是慢一步，职业的毕竟是职业的——

弹在他背后炸开，血从小里急速地来，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