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反映在瞳孔里，华夜想，在她不能动弹时睛倒灵活得过分。

“当前最红的通缉犯，”他坐回床边的椅里“再加上持枪室、偷窃、挟持人质。”

“听上去很严重。”想到他没把她直接给警察，圣小婴心情大好，不在乎他说什么。

华夜笑了，可惜毫无温度“实际上更严重。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把自己到这个地步？”他一不想掩饰嘲讽的语气，虽然他一向很绅士，但在面对圣小婴时也一向很例外。

这句话顿时戳到了她的痛，如果可以，她一定起来打掉他脸上的贱笑！经历血雨腥风的一周后，圣小婴严重失衡的心灵再经不起这恶刺激。

可惜她动弹不得，一时也想不别的反击策略，只有恶狠狠地磨牙，半晌迸三个字：“要你？！”

华夜没再刺激她，到伤裂开就不好了。自己都到这个地步，气疯她也于事无补。他是律师，当然知窝藏通缉犯的罪名有多严重，当务之急是…

“你有没有杀人？给我实话。”在客厅里，她有机会却没开枪，他心中的天平又向她倾斜了一些。

“没有。”她沉下脸“我一定会找到那个栽赃的混！”

“失窃的钻石呢？”他接着问，没评论。

“我没见过，”她又恨恨地补上一句“同我的酬金一飞走了！”

“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他不客气地提醒她“说吧，从到尾怎么回事？”

圣小婴顿住了，狐疑的珠慢慢转向他，说：“我为什么要说？谁知你和警察是不是一伙儿？”

华夜冷冷一笑，心升起怒火“就算是吧，或者你宁愿在审讯室笔录？”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圣小婴瞪着他，神清清亮亮。华夜回视她，毫不退让。

半晌，她突兀地移开目光，盯着前方的墙，不情愿地开：“三个星期前，列维-拉德来找我…”

事情本并不复杂，作为最的“搭档”，列维找她帮忙偷钻石。讲定酬金之后，她去邀请函并设法让报警系统失灵。之后两人在前厅会合一起去见买主——她不知买主是谁——结果被华夜耽搁了时间，又遇上车祸车，迟到了半小时。看见尸，钻石失踪，离开时被外卖小弟撞见，被通缉，逃亡。

她断断续续讲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间停下来喝，华夜默默地为她服务。

结束全陈述之后，房间陷沉默。她躺回枕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华夜开：“无论如何，盗窃的罪名跑不了，标的又是钻石，就算是未遂也很麻烦。”

圣小婴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刺耳，反驳：“什么盗窃？不过是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罢了。钻石失踪了吗？没有，它只是从一个保险箱移到另一个保险箱里。世界上那么多有钱人，欣赏不是比较公平吗？”

这类想法在她脑袋里一定是固，否则不会说得如此畅如此充满自信。华夜断定。

“算你有理，”他“但你总该知法律不喜这类‘移动’吧？你为什么不能去一些净净清清白白的事呢？大分人都这样。”

“那样很无趣呀，”她理直气壮地说“老常常讲：人生苦短，百岁恨长。要是连自己想的事都不能，那人又有什么意思？”

“人生苦短，百岁恨长。听上去蛮好。”华夜又“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