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总让我心伤。我想，我定然曾经伤害过她，定然让她始终无法释怀，若是见到了她，我一定要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婉婉转转，缠缠绵绵。各滋味齐聚心。“为什么如今才说？为什么迟了那么久？”不能了，她怎能？她心底是苦，那苦已经积压了太久太久，嬉笑怒骂，只为了掩饰自己是如此在乎。

小柯不曾听见，他问：“清凝姊姊，那些鱼救活了吗？”

她摇。“她们死了。”就像她一样，都是回不了的，彼此没有那个福气、那个缘分。

“终究还是没有，终究还是没有。”他苦笑着低。“我不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就像娘亲希望的那样，远离是非，远离恩怨。

可是没有人想过，简单的生活也会如此，我竟然连保住一池鲤鱼如此简单的心愿也不能够达成。”

“她们不过是死而已。”她下心说。

“若是清凝姊姊也和我一样，看见过鲤鱼的泪，姊姊绝对不会说那样的话的。”他极为认真的回答。

冷清凝似乎明白了，也了解一些小柯不为人知的心意。

“她们的生命难比你的还要重要吗？”

“以前我会说不，不过经历了生死之关，我才明白，她们对我有着超过生命的意义。”他缓缓地躺了下去，看着床幔.哀伤是如此的明显。

“比生命还重要？为什么？”

“因为看见她们，我会情不自禁想起姊姊，因为她们受伤，我的心也跟着痛苦起来。”

她慌了，了。

她不顾小柯的喊叫，飞了房间，急奔莲池。

在池边，红瑗拦住了正要施法的冷清凝。“梅姊，你什么？”

“我要救活她们。”

她双手合十，双臂举起。

“梅姊！你才减少百年的修为，不可以再施这样等的法术了。”

“我不要他难过，我不要欠他的情，既然他要鱼活着，我就还他一池活着的生命，这样我也可以走得安心。”

红瑗挡不住她。

莲在目光下开放了，白的如天上的光。

碧中，映了金鲤鱼绝的容颜，那不是尘世间的生命呀。

红瑷叹了气，才说：“梅姊，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他要救的并不是鱼，而是梅姊你自己。是因为你，他才鱼、惜鱼，拚了命也要救鱼。”

“红瑗也懂了，清凝姊姊却是不懂。不知是故意这样，还是真的不懂。我明明已经给了答案，姊姊却依旧不肯，这是什么理呀？”病恹恹的小柯摇晃地走了过来，他定然看见了冷清凝施法.听见了她们的对话，那样极力要避开他的言语，让他心里难过。

红瑗早就觉得小柯有些奇怪，没有想到平日里傻傻的孩，居然可以说那样的话来。难他好了？难怪冷清凝一直在说，这个柯随云骗了她。

她跑了过去，心喜地问：“小柯，你好了。”

“多谢红瑗姊姊关心，我确实好了很多。”随便敷衍了一下。他又把视线转到冷清凝上“我觉得，我已经喜上清凝姊姊了，我要和清凝姊姊在一起，我也愿意为了这个目的不惜代价，这样的答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