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3/3)

一路上,走山看,时常在某个景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朝路人吆喝:“亲,要不要画幅画啊,只要五文钱,就能留下你在这里的足迹哟。”

我瞄了那人的手笔,啧啧,把刚刚那个菜的大妈画的太*了,凤眉星目的,桶腰愣是被他砍成了小蛮腰,这想象力和难度系数只有我们观里最会画丹青的义四师兄把师父他老人家画成檀郎可以比得上了。

忠一师兄关照我,门在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但凡事也有例外。

好比说正对面迎面走来一个在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人,一白衣,腰间别一长笛,行走之间透着贵气,无论是哪里,都是恰到好的优雅,我原本以为礼三师兄已经是算长得妖孽了,这人一看就是妖孽中的妖孽。

面对这样一个妖孽,对于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但从来不穿服的小姑来说,是很难拒绝与他搭讪的。

我从前对自己的定义是,我是一个女士;现在我对自己的定义是,我是一个成了亲的女士。其实我是一个矜持的人,秉持着矜持的原则。所以在肩而过之后,他用温的声音说:“姑娘,你的铜钱。”时,我矜持地转,扯了一个我自认为最优雅的笑容:“不,是你的铜钱。”然后一摸腰间,妈呀,我眠用的铜钱不见了!

“英雄!是我的铜钱,是我的铜钱!”我放弃矜持,一个箭步冲上去,拿回了铜钱。

看到他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我木木然地站在原地。

上一个人,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孝二师兄在给我和仁七说书的时候,说到《金/瓶/梅》里,西门庆就是在被潘金莲一闷情的,照一般人的思维来说,没人会无聊到站在某家人家的窗下面等着被砸,因为他不知开窗的会是潘金莲还是王婆,所以这是个偶然事件引的一段恋。类比一下,我也不会无聊到自己把自己的铜钱扔在地上,因为我不知会把它捡起来的是刚刚那个妖孽还是八旺。

孝二师兄不仅说的一好书,还写的一手好艳/情小说,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懂成亲是何,却竟然对房这件事了解的十分透彻的缘故,因为孝二师兄会直接了当的绘声绘的描写房的场景却连半个字都不留给成亲,我分析了许许多多孝二师兄小说中情窦初开的女人的表现,现在能确定一件事,我的情窦就在刚刚初开了一下,但真的只是一下。

我也知,与这个妖孽的相遇只是人人茫茫中的偶遇。

望着他白的翩翩背影,我萌生了改嫁的念

照原定计划,我和信五师兄爬上了胡杨山上的胡杨观找胡杨长。

与莲观不同的是,胡杨观不对外开放,所以大门闭,不得不去敲门,我用手捂住嘴:“信五师兄,你去敲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