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到底了什么事？

“…那些人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杀了他们？就只是为了银吗？！”冬昀怒不可遏地质问。“你知他们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多害怕吗？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不！你当然不是人，你本没有人…”

这番话可把落腮胡男给吓得从凳上了起来。“你、你不要胡说八！”

他自认不可能被人认来，才敢在大白天现，想说填饱肚后再去变卖从邻县抢来的金饰。

冬昀大声怒斥。“你这个盗把钱抢走就算了，居然还杀人，连小孩都不放过，到底怎么下得了手？难你就不怕有报应，下辈投胎当畜牲，到自己被杀吗？”

“你找死！”落腮胡男恼羞成怒，贴在小上的匕首刺向她。

见状，雷天羿上揽着妻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刀锋，几个侍卫则是一拥而上，将落腮胡男制伏。

“啊！”落腮胡男大吼大叫，店内的客人全都躲到另一，议论纷纷。

“快去报官！”雷天羿喝。

伙计这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唯唯诺诺地奔了去。

“我什么也没！”落腮胡男抵死否认。

冬昀红着眶，泪在中打转。“那些被你杀掉的人，他们了鬼，还是会一直跟在你边，就算这一世死了，下一世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疯女人！”落腮胡男龇牙咧嘴地吼。

沉天羿沈下俊脸，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又往他的、腹踹了几下，疼得对方唉唉叫。“绑起来！”

于是掌柜的找来绳，让侍卫将人五大绑。

“放开我！”落腮胡男不断挣扎。

雷天羿见妻不断泪，低声安。“别哭了。”

冬昀用力摇了摇。“不是我在哭，是他们…是那些被杀的人在哭…”只不过他们透过自己来表达悲伤和不甘的心情。

“先坐下来再说。”他搀着妻回座。

桂抱着小世，瞅着另外两个婢女，见她们一脸惊疑不定，暗自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很难瞒得住。

约莫过了两刻，两名衙役来了，趾气扬地问着众人。

“到底怎么回事？”

“是谁要报官？”

落腮胡男大声喊冤。“两位差爷快救救小的！小的是被冤枉的！”

“为何绑着他？”其中一个衙役问。

冬昀上前一步，指着被五大绑的落腮胡男，当场指认。“他就是外面告示上的那个盗。”

两名衙役大惊。“你说什么？！”

“冤枉啊！差爷，这个疯婆本是胡言语——”

冬昀打断落腮胡男的话。“你们可以搜，他上的东西就是抢来的。”

一听，两名衙役立刻搜他的，果然找到一些旧金饰。

“这些是哪儿来的？”

落腮胡男支吾其词。“当然是小的…小的爹娘留下的…”